
出血,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那道急报被捧到朝堂上时,皇帝已经三天没有上朝了,躺在寝宫的龙床上,面色蜡黄,气息奄奄。太医说是旧疾复发,可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旧疾——是酒色掏空了身子,掏了这么多年,终于掏到了底。 皇帝病危,北狄入侵,朝堂乱成一锅粥。 太后垂帘听政,帘子后面的声音还是那么稳,可稳得太过了。那种稳不是胸有成竹的稳,而是用力撑着的稳,像一根被压弯了的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她一边下旨命北境各关隘死守,一边暗中召见了几个心腹大臣——商议的内容不用猜也知道:皇帝没有子嗣,一旦驾崩,谁来继承大统? 太后的答案是立幼帝。不是萧衍。是皇帝的远房侄子,一个五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连话都说不利索。这样的皇帝最好控制,太后可以继续垂帘听政,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