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半边身体。意识从混沌里浮上来的第一秒,她以为自己又做了那个梦——母亲躺在床上,盖着白色被单,有人把什么东西往她身上推。但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不对了:压在身上的东西有温度,有重量,还会动。 宋笙歌翻了个身。 218公分的骨架在睡梦中舒展开来,一只手搭在庄继红腰上,半条腿跨过她的膝弯,整个人的重心不自觉地往下沉。她翻身的幅度很大,即使半梦半醒,那股力道也足够让一个172公分、九十六斤的人被压得动弹不得。 庄继红的脸埋在一团热乎乎的、散发着沐浴露味道的胸口。呼吸困难,视野被堵死。她试着往外推了一下,没推动,反而被宋笙歌在梦里搂得更紧——那双手臂收拢的劲道,像是怕怀里什么东西跑了。 “宋笙歌。”她声音闷闷的,从对方锁骨下方传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