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里的月光,在木地板上切出一根细长的、灰白色的线。窗外的海风从窗框的缝隙里挤进来,把挂在房梁上那几串干花吹得轻轻晃了一下,又不动了。 柜台底下蹲着一个人。 艾拉缩在柜台和墙壁之间的夹角里,膝盖顶着胸口,两只手攥着一根礼炮的纸筒,攥得指节发白。纸筒在她手里已经被捂热了,表面那一层薄薄的彩纸边角翘起来,被她用拇指按回去,又翘起来,又按回去。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但在这个安静到能听见水族箱气泡声的酒馆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到底什么时候到啊……” 柜台上方传来一个声音。珀珂趴在窗台边缘,身体缩在一盆蕨类盆栽后面,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她的声音也被压得很低,但带着一种你这话我已经听腻了的调子:“你从太阳还没落山就开始问。现在天都黑透了。” 艾拉把礼炮换到左手里,腾出...
我靠异能发家致富番外 我靠异能种田发家 我靠异能种田养家错负轮回 我靠异能 我靠异能发 我靠异能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