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行为主要是为了拉开距离,留足空间消化这段过山车般起起伏伏的情绪。 对童天天而言,刚刚过去的几十分钟实在刺激,已经超出了女高毕业生的承受能力。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一直表现得温柔又贴心的乐生也是舒了口气,很没形象地抢过闻林洲的垫背,盘腿抱在怀里。 “哎。”他靠着抱枕长叹,“刚才真紧张死我了,还以为她会生气。” “这有什么?”闻林洲觉得好笑,学着乐生的语气,“我还奇怪了,你要说什么居然会征得同意。'很奇怪吗?你不喜欢我就换'——这居然能是你的词啊?” 乐生抓起抱枕砸他:“总要注意形象,别刚见面把人给吓跑了。” 砸完又笑,大概也觉得这番话太滑稽。他自言自语道:“待会儿把一楼也收拾下,完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