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佐赶忙捂住搭档的嘴。
今天这家伙怎么了?!难不成跟刘琦一样中了云楼的蛊惑?!
“这就带你去!”他对云楼冷声道,“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云楼淡淡笑道:“请。”
她不会后悔。
因为这一天,她已经等得太久了。
她就是要搞砸他们的筹划,拿着这件夭折事情所剩下的唯一有价值的东西,去交换阿兄。
而就‘信徒’所言,这个东西的价值大概率是足够的。
……
中尉府。
“大人。”
“何事?”
“有人求见,”小吏又补充道,“是司队率手下的李盖和张佐。”
“他们还带了一个女子来。”
公孙宏这才从文书中抬起头。
“他们不是去查探与张庭会见之人的身份了吗?怎么还有女子?”
“属下不知。”
公孙宏想了想,最后还是道:“叫他们进来吧。”
许是这女子知道些什么。他心想。
待到李盖和张佐带着人到堂中,女子跪下说自己姓云名楼后,他沉下脸。
“这是怎么回事?”
李盖张佐连忙跪下,将今天之事全数说给公孙宏,最后叩首,道:“此事与队率无关!是我们两个没有看好人!”
“求中尉大人责罚!”
公孙宏一掌拍在桌案上,堆放如山的竹简文书,稀里哗啦摔在地上。
“责罚你们有什么用!”
此事他是和陛下通了气的,如今被搞砸了,责罚他们容易,可他该如何向陛下请罪?!
“你!你!”
公孙宏指向云楼,气得手指发抖。
他当初就该听张馥的直接杀了这贱人!三皇子又如何!王美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如今这个养母虽是宠妃,但谁知道她以后会不会再生下皇子,到时候有了亲子,养子还算什么东西!
顶着大盛最具有权势的人之一的盛怒,云楼不害怕是不可能的,紧握的手心中是几乎要穿透皮肉的刺痛。
她没有流露求饶的丑态。
“我有要事禀报,还请大人,屏退闲杂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