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栀走了大半日,那小径窄的两个人并肩都费劲,且两侧净是些杂草荆棘,一路走下来,三人身上都沾了不少浮土碎枝。 老马不住打着响鼻,不耐烦地跟在其后。正午燥热的风里,巳安村的轮廓终于遥遥浮现。 村内屋舍低矮连片,街巷空旷不见人影,明明是朗朗白日,整座村子却漫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死寂。 二人走近,只看见各家土屋门头都悬着风干蛇皮与蛇尾,层叠垂落,随风晃荡。 楼昱朗边走边打量,目之所及的家家户户,都至少悬挂着□□片蛇皮或蛇尾,有一户房檐略显高大的,竟悬了二十余片。 青栀告诉他们,村里有个说法:门前挂的蛇皮越多,便代表这户人家捕蛇本事越高,与此同时,这家的伤亡之人也愈多——每一片干枯蛇皮,都沾着人血。 “你们捕这么多蛇?是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