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上面那个小女子要懂事。”刘琦声音平平。
张佐立马推李盖去楼里将人带出来。
李盖不解,但也没拆台,老老实实回了楼里。
待人走了,刘琦又转身背对张佐,“知道我为什么会装作被她糊住了吗?”
“请大人赐教。”
“呃,”刘琦似乎是被噎了一下,接着才道,“你比他懂事,那便肯定能猜到其中缘故。”
张佐一看便知这谏议大夫是因为刚才的场面叫他们看见了,现在脸面上又不过去,装模作样罢了。
所以他故意道:“大人抬举了,小人愚笨,猜不透这其中关键,望大人赐教。”
其中缘故,其中关键,不过是他开始确实被唬住,后面醒了又察觉门口的随从应当是被制住了,不得已才如此。
但他苏醒的时候太晚了,最大的事已经完完全全说给了那个‘巫师’。
刘琦听明白此时张佐话中的戏弄,便冷哼一声,“休要猖狂!”
“我与刘内史是多年好友,他此次回京,我们约定在这一聚而已,未曾触犯任何一条律例!”
“若要告上去,我也是不怕的!”
他怎么说也算是救了人,就算以后事发,最多也只是个失察之罪!
张佐低下头,眼神恼怒,就是因着这条,老大才不许他们打草惊蛇。
毕竟,捉贼要捉赃。
“人呢?怎么还不来!”
“来了来了,人来了!”李盖带着两人从里面跑出来。
只是样子和进去时不太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刘琦指着自己鼻青脸肿的仆从,怒目看向张佐。
一旁李盖摸了摸鼻子,“不能怪我,是他们要反抗,我只好一人给了一拳,这才老实……”
张佐:……不省心的东西!
……
求爷爷告奶奶得将刘琦主仆送走,两人对视一眼,怀着怒火噔噔噔跑上楼。
谁知一进门便看到人家摘了面具,正悠哉悠哉地喝茶呢。
然后张佐便要张口斥责,可云楼一句话又将两人钉在原地。
她说:“带我去见中尉大人。”
不是央求他们见老大,不是让他们帮忙求情。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李盖怀疑她是不是真让什么东西上身了,就这身长袍看起来便有些邪性。
云楼放下杯子,轻声道:“你们差事让我给搞砸了,不得给上官一个交代?”
“你也知道!”李盖瞪她一眼,语气忿忿不平,“你就是恃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