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幽冷的麝香体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赵天罡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那香气钻进他的鼻腔,顺着经脉直冲小腹,像一根火柴丢进了油桶。
赵天罡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
他那根硬到发疼的阳物在裤子里剧烈地痉挛,一股又一股浓浊的阳精喷射出来,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青石板上积出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他射了。
只是闻到她的香气,只是被她从身边走过,他就狼狈地射精在裤子里。
赵天罡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耻与快感交织,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脸上。他活了三十年,玩过无数女人,从未如此狼狈。
“二公子?”身旁的下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赵天罡裤裆处迅速晕开的湿痕,又惊又怕,“您……您没事吧?要不要小的去禀报虎爷……”
“不准去!”
赵天罡猛地回过神来,眼中凶光一闪。他下意识地运转大日真气,一股灼热的罡风将那下人震得连退数步,撞在照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半个字——”赵天罡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杀意,“老子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那下人吓得扑通跪地,连连磕头:“小的不敢!小的什么都没看见!”
赵天罡没有再理他。
他踉踉跄跄地转身离去,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感觉到裤裆里湿淋淋的黏腻。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那个银发女人的脸、她的胸、她的腰、她从他身边走过时带起的那缕致命幽香。
他受不了了。
他要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让她哭着求饶,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
而西厢房的方向,沈银霜正跟在两个下人后面,款步而行。月光照在她银白的长发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霜华。
她的嘴角,浮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刀锋般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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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的烛火摇曳,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蛾。
赵天罡推开门的时候,沈银霜正坐在铜镜前。
她已经换了一身更薄的衣裳——那是孙妈妈特意为她准备的,一件银红色的纱质中衣,领口开得极低,两根系带在颈后系了个活结,只要轻轻一扯,整件衣裳便会如蝶翼般滑落。
她没有穿亵裤,纱衣的下摆只堪堪遮住臀线,两条修长的雪腿在烛光中泛着莹润的光,像两截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嫩藕。
听到门响,她没有回头。
铜镜里,她看见赵天罡站在门口。
他的脸还涨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发红,像一头刚从斗兽场里放出来的困兽。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得隔着半个屋子都听得见。
他的目光像两把烧红的钩子,从她的后脑勺一路往下,钩过她的脊背,钩过她的腰窝,最后死死地钉在她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臀缝上。
“过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
沈银霜这才缓缓转过身。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雪白的胸脯。
她抬起眼,那双漆黑的杏眸里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着他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二公子?这么晚了……”
“少他娘的装蒜。”赵天罡不耐烦地扯开自己的腰带,玄色长裤哗啦一声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油光,“跪下。含住它。”
沈银霜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
它很粗。
比她这一个月来用玉势练习时想像的还要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