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罡站在西厢房门口,像一头被拴住了链子的饿狼。
他的脸涨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发红,喉结上下滚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粗重。
胯下那根东西在玄色长裤里硬得发疼,将布料撑起一个狰狞的弧度,像一头困兽在笼中疯狂地撞击。
而轿帘掀开的那一瞬,他看见了沈银霜。
月光与烛火交织,勾勒出她银红薄纱下惊心动魄的轮廓。
她站在轿中,银白长发如瀑,两团丰满的雪白几乎要从裹胸里溢出来,腰肢纤细得只堪一握,裙摆高开衩处露出的长腿白得刺眼。
她的脸冷艳如霜,眼尾却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
赵天罡的口水差点流下来。
“二公子。”沈银霜开口,声音清冽中带着一丝糯软,像冰块在温水中缓缓融化,“奴婢沈银霜,南疆孤女,幸得吴老板引荐,能入龙虎门,得见二公子天颜……”
她说着,缓缓从轿中膝行而下。
那动作极慢,极柔,像一朵花在月下缓缓绽放。
她的膝盖触及青石地面,双手撑在身前,背脊却挺得笔直,让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挤出一道深得令人目眩的乳沟。
赵天罡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想起父亲赵飞虎——那个四阳巅峰的怪物。
按照规矩,这女人是献给父亲的鼎炉,他碰不得。
可他的身体在尖叫,大日功的阳毒在经脉里翻涌,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咬他的骨髓。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沈银霜听话地仰起脸。
她的唇瓣微启,呼吸轻轻拂过空气。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赵天罡脑中某根弦彻底崩断的动作——她朝着他胯下那鼓起之处,轻轻地、柔柔地,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冷麝香,像一缕看不见的丝线,缠上了他那根胀痛的阳物。
“嘶——”
赵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猛地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的大日真气在这一瞬间几乎暴走,丹田里的烈阳疯狂地旋转,渴求着那具极阴之体的滋润。
他的理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都会断裂。
他要她。现在就要。撕碎她,进入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把她那张冷艳的脸弄脏弄乱——
“二公子?”一旁的下人见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凑上来,“这……这可是献给虎爷的女人,要不小的先送进内院,等虎爷出关……”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赵天罡滚烫的脑门上。
赵飞虎。
那三个字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勒住了他即将失控的兽性。
他想起父亲那双泛着暗金色的虎目,想起他杀人时漫不经心的表情,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镖师只因多看了一眼父亲的女人,便被一掌拍碎了脑袋。
他不敢碰。
至少现在不敢。
“闭嘴!”赵天罡猛地回过神,额头上青筋暴起,色欲与恐惧在脸上交织成一种扭曲的狰狞。
他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离那具诱人的身子远一些,声音沙哑而急促:“把她……送到西厢房!没有老子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
说完,他猛地转身,不敢再看她一眼。
就在这时,沈银霜站了起来。
她站起的动作很慢,慢得每一个瞬间都像是在凌迟赵天罡的理智。
银红色的薄纱贴着肌肤滑动,两团丰满的雪白在裹胸下微微颤动,纤腰在银色丝带的束缚下折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丰臀与长腿在月光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她从他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