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条条愤怒的蚯蚓,冠头肿胀得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浊白的黏液,拉成一道晶亮的丝,垂在空中。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她体内的蛊后,在这一刻苏醒了。
那股熟悉的、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从她丹田深处涌出来,顺着经脉一路往下,涌入她的口腔,涌入她的喉咙,让她的舌头变得异常灵活,让她的唇瓣变得异常敏感。
她的乳尖在纱衣下悄悄挺立起来,像两粒被晨露打湿的樱桃,轻轻摩擦着薄如蝉翼的布料,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掌心,转瞬即化。
她的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带着一丝讥讽,一丝诱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是,二公子。”
她应了一声,声音糯糯的,软得像刚蒸好的桂花糕。
然后她站起身,纱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她迈开步子,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地走向赵天罡。
她的腰肢摆动得极有韵律,像一条游走在水里的银鱼。
她走到他面前,没有立刻跪下。
她先用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拂过他的小腹。
她的指尖冰凉,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赵天罡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像一只调皮的蝴蝶,在他的耻骨上打了个旋,然后才轻轻地握住了那根狰狞的阳物。
“二公子的……好烫。”
她仰起脸,那双漆黑的眸子自下而上地看着他,长长的银白眼睫像两把小扇子,在烛光中轻轻颤动。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截粉红的舌尖。
然后,她跪了下去。
双膝着地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屋子里却格外清晰。
她跪在他面前,纱衣的领口因为重力而敞得更开,两团丰满的雪白几乎要弹跳出来。
她没有用手扶,她让那两团软肉就那么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阳物含了进去。
“嘶——”
赵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插进她的银白长发里,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好爽。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她的口腔湿润而温热,像一个刚刚被温水濯过的茧。
但她的舌头却异常灵活,像一条滑腻的小蛇,缠绕着他的冠头,舔舐着他敏感的棱沟,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刮擦。
更可怕的是她喉咙深处传来的那股微妙的震颤——那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蛊后分泌的催情液在她体内引发的共鸣,让她的整个口腔都变成了一个活物,一张会呼吸、会吮吸、会绞紧的小嘴。
“唔……你这小骚货……从哪学的……”
赵天罡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想要插得更深。
沈银霜配合地放松了喉咙,将整根阳物吞到了根部。
她的鼻尖埋在他浓密的耻毛里,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气味让她体内的蛊后更加兴奋,分泌出更多的催情液体,顺着她的舌头,混着她的唾液,一起包裹住了那根狰狞的凶器。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握住茎身的根部,上下套弄,配合著口腔的吞吐。
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向他的臀缝,用指尖轻轻地刮过他紧绷的会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