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罡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从来没有被女人碰过那个地方。
那里太敏感了,敏感到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不准……不准停……”
他的声音破碎而急促,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哀求。
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按着她的头,开始疯狂地抽送。
他的阳物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冠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银霜被他撞得有些发晕。她的眼眶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但她的嘴角却弯着一个得意的弧度。
——这家伙,真好搞定。
她心里想着,舌头更加卖力地缠绕上去。
赵天罡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他的阳物在她口中胀大到了极限,茎身表面的青筋像要爆裂开来,冠头红得发紫,烫得惊人。
他感觉自己的大日真气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汇聚,像一条即将决堤的滚烫的河。
“来了……老子要来了……都给你……全射给你这小骚货……”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头,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阳物深深地埋进她的喉咙里。
然后,喷发了。
一股浓稠得惊人的滚烫液体,像岩浆一样,直直地灌入了沈银霜的喉咙深处。
那精液的量多得骇人。
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浓浊的白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淌,流过她纤细的脖颈,流过她锁骨下方的凹陷,最后滴落在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丰盈上,将薄薄的纱衣浸湿成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贴在乳肉上,露出里面殷红的乳尖轮廓。
沈银霜本能地咽下了第一股。然后,异变陡生。
那股精液一进入她的身体,立刻与她体内的蛊后产生了剧烈的共鸣!
赵天罡是修炼大日功的二阳高手,他的精液里蕴含着精纯的阳气。
而蛊后,正是以阳气为食的至阴之物。
两股截然相反的极致能量在她的体内碰撞、交融,像冰与火的拥抱,像雷与电的交缠。
“唔……啊——!!”
沈银霜猛地睁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尖锐呻吟。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从她的喉咙一路炸开,顺着脊椎冲向头顶,又顺着经脉冲向下腹。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地上,十指死死地扣住地砖的缝隙。
她的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像一匹被狂风卷起的月光。
她高潮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
是整个身体从内到外都在痉挛的极致绝顶。
她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她的甬道在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她的脸颊、胸口、锁骨,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在一瞬间泛起了浓烈的绯红,像被滚水烫过的花瓣。
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恍惚,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有咽尽的浊白精液。
而此刻,她的身体在尖叫着需要更多。
小穴在胀痛。
那种胀痛不是疼痛,是一种极度空虚的、瘙痒的、渴望被填满的胀痛。
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子宫深处爬行,啃咬,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