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渴望着那根刚刚在她嘴里射精的阳物,能够进入她更深的地方。
“还要……”
她喃喃着,声音娇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不是她该说的话。
她是来复仇的,她是来杀人的。
她应该在赵天罡射精的瞬间运转极阴真气,开始吸取他的阳气。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无声的狂笑。
它吃到了甜头,它想要更多。
它要的不是嘴里的那一点点残羹,而是更深处的、更滚烫的、更浓郁的阳精。
只有进入她的子宫,才能真正喂饱这头饥饿的野兽。
“你这副样子……”
赵天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的疯狂。
他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潮红、嘴角挂着精液、双腿间还在流水的女人,那根才刚射过的阳物,竟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
他本来还有一丝理智。他记得这是献给父亲的女人。他记得他不能碰。
但此刻,那一丝理智被眼前这具淫荡的身子烧得灰飞烟灭。
“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声,像一头饿极了的猛虎扑向猎物。他弯腰抓住沈银霜的双肩,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粗暴地推倒在身后的紫檀木大床上。
“啊!”
沈银霜的后背撞上了坚硬的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赵天罡已经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上来。
他撕扯着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布料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像一只被捏死的蝴蝶。
“等等……二公子……”
她试图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但那只手掌下的肌肤滚烫如火,大日功的阳毒已经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按在她的头顶两侧,然后用膝盖粗暴地顶开了她的双腿。
她没有穿亵裤。
那片早已湿透的幽谷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花瓣红肿而饱满,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还有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的核。
蜜液顺着臀缝流下,将身下的锦褥浸湿了一大片,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处女……”
赵天罡的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看到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隔。
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涌上他的脑海。
他想要撕碎它。
他想要把这个冷艳得像冰一样的女人,从里到外都弄脏。
“不……”
沈银霜终于感到了恐惧。
不是对赵天罡的恐惧,是对即将发生的事的恐惧。
她还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