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彻底滑倒,整个人仰面躺在了宽敞的沙发上。银白的长发铺散开,几缕调皮地拂过她的脸颊。 她似乎毫无所觉,甚至无意识地动了动,像只找到舒服窝的猫,双手习惯性地往胸前揣了揣,小巧的鼻尖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睡得正沉。 林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的冷静防备,如同春雪消融般,不合时宜地柔软下来。 宴奚雁平静无波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讶异。 方才紧绷微妙的气氛就这样被打破。 宴奚雁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看来,两位小姐对宴氏的安全感,比我想象的还要足一些。” 她顿了顿,“既然如此,林小姐不妨直言。” 林清重新看向宴奚雁,眼神恢复清明:“我想要宴氏动用一切资源,确保我姥姥能得到最好的治疗,为她优先寻找最合适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