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细细密密、像雾一样的雨。落在身上不觉得湿,时间久了,衣服就会慢慢变重。 陆七八天没亮就起了。 她把刀鞘用油布缠了两圈。雨天刀鞘容易进水,生锈。右肩敷了灰绿色药粉,凉意压住阴寒刺痛。左臂绷带换了新的,白色药粉敷在伤口上,抬起来还是疼,但能忍。 她把剩下的药粉分成两份。 一份贴身带着。 另一份放在谢停云那里。 “如果我没回来——” “别说这种话。”谢停云打断她。 他在门口检查绳索。两根麻绳,一粗一细,都打好了活结。腰后别着短剑,折扇也带着。 “你带扇子打仗?”陆七八问。 “这扇子是铁的。”谢停云掂了掂,“扇骨精钢,扇面牛皮。打人够用。” “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