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寒伤那种刺骨的冷——像有人把冰锥子塞进骨头缝里搅。温别鹤的灰绿色药粉在起作用。凉意像溪水一样,从肩膀顺着经络往下走,所到之处,疼痛被一点点压下去。 她试着动了动右手。 手指能蜷起来。 不是抖抖索索、不受控制的蜷。是她想攥拳,手指就听她的话。 力量大约恢复了五六成。 握刀可以。 格挡不行。 陆七八坐起来,在黑暗里盯着自己的右手看了很久。 她把五指张开,再合拢,再张开。动作很慢,像在检查一件修好了但不确定能用多久的工具。 然后她伸手去摸枕边的短刀。 左手握住刀柄,右手覆上去。 刀刃沉。 但她能攥住。 隔壁屋传来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