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无穷（第15页）

他点头。

她靠在他肩膀上。

“后来，”她说，“他们一直在一起。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在阳光里，在法语书和数学题之间。他们一直在一起。”

他轻轻笑了一下。

“这是书上写的？”

“不是。”她说，“是我编的。”

他看着她。

“那结局好不？”

她想了想。

“还没结局。”她说，“还在写。”

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那我陪你一起写。”他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有人在翻书，沙沙沙的，像在说什么悄悄话。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她忽然想起《小王子》里的那句话：“L‘essentielestinvisiblepourlesyeux。”——真正重要的东西，是看不见的。

她想，她终于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真正重要的，是心跳的声音。是手心的温度。是阳光落在脸上的感觉。是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

这些都是看不见的。

但它们都是真的。

二十、尾声

五月末的一个傍晚，他们坐在河边。

太阳正在落下去，把天空染成红色，然后是紫色，然后是深蓝。河水被晚霞映得闪闪发光，像一条流动的金带。

她靠在他肩膀上，他揽着她的腰。

“祝珈辞。”她喊他。

“嗯？”

“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他想了想。

“从第一次牵手算的话，”他说，“快七个月了。”

“七个月。”她轻轻重复，“好快。”

“快吗？”

“嗯。”她说，“好像才刚在一起，就已经七个月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数学里有一种东西，叫相对论。”他说，“时间不是固定的。运动得越快，时间过得越慢。”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我们呢？我们运动得快吗？”

他低头看着她。

“不快。”他说，“但我想让它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