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无穷（第16页）

“怎么慢？”

他想了想。

“多待一会儿。”他说，“多看你一会儿。多听你念法语一会儿。”

她笑了。

她把头靠回他肩膀上。

“那我们就多待一会儿。”她说。

太阳终于落下去了。天边还剩一点点红光，像是最后的告别。

河面上有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抱住自己。

“冷吗？”他问。

“有一点。”

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你呢？”她问。

“不冷。”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祝珈辞。”她轻轻喊他。

“嗯？”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时刻吗？”

“什么时候？”

“就是现在。”她说，“和你在一起，看着天慢慢黑下来。不说话，就只是待着。”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我也是。”他说。

她睁开眼睛，看着河面。

天快黑了，但还有一点光。远处的路灯亮起来，一盏一盏，像是有人在慢慢点亮整个世界。

她忽然想起那首法语歌，她第一次给他听的那首，《Tantqu‘onrêveencore》。

只要还有梦想，一切就皆有可能。

她的梦想是什么？

是和他一起，看很多次日落。是和他一起，去很多个地方。是和他一起，慢慢地，把时间变慢。

她把他的手握紧。

“祝珈辞。”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会一直努力。”

她笑了。

“那就够了。”

夜终于来了。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像是有人在慢慢撒下一把碎钻石。

她看着那些星星，想起《小王子》里的话。

“Quandturegarderasleciel，lanuit，puisquej‘habiteraidansl’uned‘elles，alorsceserapourtoiesiriaienttouteslesétoil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