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秃头胖男人死死攥着淮枳的手腕,指节发力掐进皮肉,语气轻佻又张狂:“爷今天高兴,只要你把我哄开心,钱要多少有多少!” 卡座周遭挤满看热闹的人,哄笑起哄声此起彼伏。桌面堆叠着密密麻麻的空酒瓶,白酒混着甜腻饮料的刺鼻气味蒸腾不散,每一次张口,都是扑面而来的浑浊酒气。 淮枳眉心紧蹙,指尖用力挣动,试图甩开桎梏。可对方愈发得寸进尺,侧身逼近,粗蛮地揽住他的肩,强行将人往怀里拖拽,另一只手捏着满杯烈酒,就要往他唇边灌去。 下一秒,淮枳骤然发力,腕间猛地挣脱桎梏,力道干脆利落。 “你们要干什么?!” 清冷的女声骤然刺破嘈杂。 喧闹的人群倏然回头。昏暗暧昧的灯光下,两道身影立在卡座入口,气质绝尘,瞬间压过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