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璧勾了勾唇,说道:“我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崔望舒对自己的感情,所以她愿意等她开窍,愿意等她学会什么是真正的爱,也愿意陪她一生一世,生生世世。裙⒍吧寺8芭⒌伊㈤6
崔望舒忍不住,偏头错开视线,眼泪无声掉在地毯上,江沉璧贴上去,将她的脸轻轻转回来,吻去了眼角的泪。
“崔望舒,我爱你。”很爱,很爱…
崔望舒抿唇,偏头寻上她的唇,将她揽进怀里,轻柔地吻着她的唇,微微分开换了一口气又缠上来。
吻得呼吸急促又去吻江沉璧的眼睛,鼻尖,还有脸颊。
江沉璧被她缠着,忍俊不禁地伸手挡住她细密落下的吻,笑道:“你是手好了,还是已经休息好了?”
崔望舒满心的爱意无处释放,本来想缠着她吻一会儿,根本没想过她这样吻会把人吻出感觉。
但她又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补偿江沉璧,抿了抿唇将江沉璧拉到龙椅上坐着,崔望舒缓缓蹲下,仰头看着江沉璧,说道:“我还有舌头。”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她们说不给你们看。
关于文中母系家族的血脉科普:在遗传学中,后代的线粒体DNA几乎百分之百地只遗传自母亲,而父亲基本不提供线粒体遗传信息。
受精卵形成的过程中,卵子提供几乎所有的线粒体,精子即使提供少部分也会自噬,因此,形成的受精卵及其发育成的个体,其所有的线粒体DNA都来源于母亲的卵细胞。无论你是男性还是女性,你的线粒体DNA都来自你的母亲。
且mtDNA不重组,所以线粒体遗传是稳定的,但含量很少。
男女都能继承母亲的线粒体DNA,但只有女儿拥有传递下去的能力。
并非挑起男女对立,只是科普事实。大家可自行查证
第107章
江沉璧挑了挑眉,坐在龙椅上垂眸看着崔望舒,没有拒绝她主动伺候的举动。
伸手捏住了崔望舒的下巴,江沉璧轻笑道:“我怎么感觉,我总是喂不饱你…”
崔望舒盯着她的脸,手已经开始解江沉璧的腰带,瞳仁漆黑,哑声道:“我还在长身体,吃不饱很正常。”
江沉璧饶有趣味地盯着她,见她跪着,抬了抬下巴,嘴巴模仿着婴儿吮吸的动作,江沉璧将头仰朝后,抬手轻轻按压着她的头发。
“嘶…你还小吗?”江沉璧拧眉,将崔望舒推开了一些,连忙低头去看,被她咬的一塌糊涂。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江沉璧就发现她有这个毛病,现在还是没改。
崔望舒抿唇,凑过去讨好地吻了吻,说道:“想喝…。”
江沉璧轻笑一声,拽着她的衣领往下,垂眸睨着她,哑声道:“想喝就喝饱些。”
崔望舒唇角噙着坏笑,含笑道:“遵命。”
江沉璧猛地一颤,瞳孔一缩,闭上眼睛,死死咬住了下唇。
原本这把龙椅上坐的人是崔望舒,但现在崔望舒觉得,江沉璧坐在上面似乎更合适些。
江沉璧用力抓住了龙椅上的把手,手背上的青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透出一股力量感和掌控感。
崔望舒从下方抬手,将她的手握住,撑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拇指摩挲着江沉璧的虎口安抚她的情绪。
站起身,崔望舒将她抱进怀里,擦了擦龙椅上的水渍,将她放在腿上抱着休息。
江沉璧有气无力地靠在崔望舒怀中,还没缓过来,崔望舒低头凑过去亲她,被江沉璧一把推开:“漱口去。”
崔望舒笑道:“又不是第一次了。”
江沉璧脸上还带着红潮,侧了侧头埋进她的颈窝里,闷声道:“那也不行。”
崔望舒笑了笑:“怎么我喝不饱的东西,你这么讨厌?”
江沉璧磨了磨牙,说道:“是吗?那下次我也喂你。”
崔望舒挑了挑眉:“我不介意,能和你接吻还分什么前后。”
江沉璧:“……”
她能不能别这么…。骚?
崔望舒端过桌子上上的茶盏简单漱了一下,掐住江沉璧的下巴凑过去,哄道:“亲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