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璧眼神落到她还沾着晶莹的唇上,有些不愿意。
崔望舒又道:“漱过了,亲一会儿嘛,我好想你的。”
江沉璧:“……”
假装没有看见她唇上的晶莹,江沉璧闭上眼睛。将手臂挂在她的脖颈上,轻轻一拽,咬上了她的唇,崔望舒轻笑一声,探入舌尖与她纠缠。
今晚估计是不能再处理奏折了,两个人休息好就回了寝宫。
第二天下了早朝,江沉璧带着崔望舒回青苍山祭奠钱元。
青苍山下,江沉璧和崔望舒跪在一座坟前,磕了三个头,江沉璧抿了抿唇,牵住了崔望舒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舅舅,我和舒舒在一起了,我知道你不会同意,但是我还是选择带她来看看您,您也是她的舅舅,她理应来祭奠你。”
崔望舒抿唇,自从那天后,江沉璧都喊她“舒舒”,每次喊的时候,她的心都会瑟缩一下。
江沉璧见身边的人没反应,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说几句话。
崔望舒回神,垂眸道:“舅舅,感谢您当初把她从火场里救出来,当年我不知道您的身份,没能尽孝,以后我会经常和她来看您的,您放心,我很爱她,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江沉璧:“……”
她怎么感觉崔望舒这番话那么挑衅呢?当着钱元的面说什么爱她,还好钱元听不见。
江沉璧叹了一口气,想着钱元和崔望舒都没相认,确实也谈不上有什么亲情,也没说什么。
希望钱元能理解她们,不过就算他不理解,她和崔望舒也不会分开的。
两人又和钱元说了一些话,说到后面,一直在说她们两个是怎么误会彼此,最后又怎么在一起的。
等江沉璧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说完了,抿了抿唇,江沉璧心虚地拉着崔望舒离开。
看着崔望舒,江沉璧勾唇问道:“你想不想去看看我平日最喜欢呆的地方?”
崔望舒眼底含着温柔,应道:“我之荣幸。”
江沉璧带着她走到一片花海面前,还未靠近,崔望舒就认出了那满地的玉面陀罗。
想到自己当初说的那句“与你何干?”,崔望舒蓦地觉得脸疼,主动解释。
“你也知道了,我当初服用玉面陀罗是因为想见你,那天我不该说那句话的…关于幻境,我已经在戒了。”
江沉璧回头看着崔望舒,勾了勾唇,崔望舒确实如她所说的,她已经在改变了。
“玉面陀罗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今天带你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幻丹的事情。”江沉璧说道。
崔望舒舔了舔唇,松了一口气:“那是为了什么?”
江沉璧勾唇,揽住她的腰,借力轻跃到了树干上。
看着底下的花海,江沉璧说道:“从前,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喜欢自己来这里坐一会儿,所以今天想带你来看看。”
两人并肩坐在树干上,崔望舒看着下面梦幻的花海,想到,这里晚上应该会更美。
这看着这些花,心情确实会慢慢变好。
犹豫了一会儿,崔望舒才问道:“这五年,你还好吗?”
江沉璧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件事,她原以为崔望舒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问起这件事了。
垂眸,江沉璧说道:“五年前,刘玄救了我,醒来后,你也知道,我以为你成婚了所以没再打扰你,正好刘玄的凡劫到了,就索性和他一起去了终南山,我在那里开了一个医馆。”
这些事崔望舒已经从纪云微那里知道了,她想问的是另一件事:“终南山的人说,你是三年前出现在那里的,那另外两年呢?”
江沉璧吞咽了一下喉咙,盯着花海的目光有些出神,良久,声音沙哑道:“招魂,我是两年后才醒的。”
崔望舒撑着的手无声地攥紧,连指尖的疼都感受不到,艰难地呢喃道:“招魂…。”
所以当初江沉璧给她的命蛊会碎,是因为江沉璧的魂魄真的离体了,她真的死过一次。
江沉璧伸手覆上崔望舒的手背,凑过去看着她的眼睛,唇角牵起温柔:“崔望舒,我说过,哪怕是地狱,我也会爬回来找你,我没有忘记我的承诺,我回来了。”
“所以不用再担心,我永远不会主动离开你。”
崔望舒对上她温柔的眼睛,紧紧咬住了牙,曾经她不止一次地怪过江沉璧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要食言。
可如今,江沉璧告诉她,她招魂招了两年,这两年,她从未忘记过当初的承诺,她一直在想办法回来,回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