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热气,沾了酱汁的肥羊就在嘴边,薛灵玥下意识嗷呜一口吃了,软白的脸颊鼓鼓,唇瓣莹润,看得秦艽眸色更深了几分,抚在她腰间的大掌轻轻绕到腿间。
“要不要吃菇子?”秦艽又夹了一片白玉菇,薛灵玥点了点,还没咽下去,他凑到她烫红的耳边,轻柔低语:“多吃点,省得一会儿没力气拿筷子。”
他的语气温柔得近乎危险。
话音未落,灵活的大掌钻进层层叠嶂,刺得薛灵玥呜咽一声,腰肢软软向后倒在他怀里。
秦艽挑起眉毛,满意地望着薛灵玥酡红的小脸,她的脖颈微微仰起头,呼吸急乱,瘫软的小臂搭在他肩上,发白的手指随着秦艽的节奏时而紧攥时而微松地抓着他的衣襟。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退出,侧头亲了亲薛灵玥粉白的脸蛋,“喜不喜欢?”
薛灵玥还在余韵之中,轻声道:“不,不喜欢。”
秦艽压下头又去亲她的唇角,“那你喜欢哪个?”不甘的大掌还带着水汽,领着她的手朝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探去,他讨好地啄了啄她的颈子,像个费心博取宠爱的狐狸精:“是这儿吗?”
薛灵玥睫毛出的泪水糊成一团,鼻尖红红:“你别,我还,还没吃饭呢!”
真让她饿肚子,夜里准得跟他急眼,秦艽抱着她往上提了提,好脾气道:“那你先吃,羊肉还是菇子白菘,我给你夹,嗯?”
不成想薛灵玥眼泪未干,却十分警惕,抽抽搭搭道:“你放我下来,哪有人这么吃饭的。。。。。。。”
“那可不成,”秦艽横在她腰间的手猛地一紧:“我把你放了,你跑了怎么办?”
屋外薄雪纷飞,朔风呼啸。衬得屋中暖意更浓,溢出夫妻间调笑的低语。
“看来你还是不饿。”秦艽轻笑一声,在薛灵玥的惊呼中将她横抱起来,正要压在窗子边,外头响起一个颤巍巍的声音:
“大人。。。。。。漕司送来急递,说是明日寅时出发的粮赋册子需您过印。”
守阳已经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眼看着暖黄的窗户上烛火摇映,不能再犹豫了,才硬着头皮开口。
屋中,薛灵玥衣襟散了一半,箭在弦上的秦艽闻言愤然地将头埋进软白的某处,声音闷闷的:“这崽子,可真会挑时候。”
薛灵玥想到此时门外竟然还杵着个人,腾得脸色通红,忙把他的手拽出来,临走前那作恶的指尖还依依不舍地捏了两下,惹得她怪叫一声,“别,有人等着呢。。。。。。”
秦艽不解气地捧着她的脸蛋啄了一下,见她要躲,追过去又啄了一下,这次印在唇上,“啵”的一声又响又亮,大的都快传出屋子了。
薛灵玥水光洌艳的杏眼瞪得溜圆,忍无可忍,终于一手拍在他脸上。
秦艽肿着脸,目光幽怨地看看她,又看看窗外,最后回到了自己尚且支棱的人生大事上。
待薛灵玥忙完,两人总算得了空,又是一番吃喝厮磨不提。
黑夜深沉,一轮明月悬在天边。
璀璨的月华无声无息的落在叶州刺史的窗沿儿上。
月光有情,这片清辉不仅如沐照耀着刺史府的青瓦,也悄悄跃在叶州女学的窗棂,为众位学子挑灯夜读的景致镀上片片银辉。
此刻,整座叶州城都沉浸在同一片朦胧皎洁的月色里。
月光无声流转,夜巡的差役举着火把,抬头看了看它,忽然觉得今夜这座漠北边城,竟比长安更近天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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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期将满,启程在即,薛灵玥最割舍不下的,自然还是众人千辛万苦建起来的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