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回答,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腔肉一次次抽紧,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软,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六师伯爽得低吼连连,双手用力揉捏她的雪峰,指尖掐住乳尖,狠狠一拧。
“哼啊……雪琪……哼出来……让这张床……让这间屋子……都听听你被我捅得有多浪……”
娘亲终于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啊……六哥……嗯……哈……”
声音破碎、颤抖,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
六师伯更加兴奋,腰身撞击得更快、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床板“吱呀”作响,像在痛苦呻吟。
娘亲的媚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渐渐的六师伯的速度愈发迅猛起来,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死死扣住娘亲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那张承载了太多回忆的婚床。
一时间,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蜜穴中疯狂进出,带出阵阵黏稠的水声,混合着先前足交残留的乳白液体,顺着娘亲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本就狼藉的白袜足底。
六师伯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贴着青云仙子的后背,汗水如雨般滴落,烫在她微微弓起的脊椎线上。
起初,娘亲还试图维持最后的倔强。
她把脸深深埋进被褥里,牙齿咬住粗布的一角,试图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声音都吞咽回去。
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试图用那点残存的力气推拒身后对方的腰腹。
可每一次肉棒全根没入时,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的钝痛与酥麻,却像一道道电流般直窜她的四肢百骸。
那原本因抗拒而紧绷的身体,开始在不知不觉中微微颤抖,那种从穴心深处涌出的热浪,一波波冲刷着她理智的堤坝。
“六哥……不……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下一记凶狠的贯入中碎成细碎的鼻音。
六师伯见状,眼底的欲火更盛,他低笑一声,腰身如狂风暴雨般加速,撞击的力度比先前大了数倍,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褶皱。
一时间,肉棒青筋暴起,刮擦着层层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娘亲的雪峰被压在身下,随着节奏剧烈摩擦着粗糙的被面,乳尖早已硬挺发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布料上留下湿痕。
随着六师伯愈发凶猛的抽插,她低落的情绪竟逐渐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快感所取代。尽管此刻泪水还挂在长睫上,可美眸中的迷离却越来越浓。
那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在一次次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分开得更宽,白袜美足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踹,足趾蜷曲又舒展,每一次足底踩踏床单,都发出轻微又黏腻的“滋滋”黏响。
六师伯见此肏得更加开心过瘾,当下喘着粗气,双手从娘亲的腰窝向上游走,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丰盈雪峰,用力揉捏变形,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捻转。
“雪琪……看,你的身子多听话……”
他把脸贴在娘亲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却带着得意的嘲弄。
撞击的力度更大了,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龟头拔到穴口,只剩冠状沟卡在粉嫩花瓣间,撑得那两片软肉外翻成诱人的肉环;下一瞬又凶狠顶入,直撞最深处,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抽紧,蜜穴本能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挽留入侵者。
而娘亲的呜咽渐渐变了味道,从最初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到如今断断续续的鼻音里,竟夹杂了无法抑制的媚意。
她试图摇头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起来——每当六师伯的肉棒慢条斯理地退出时,她的臀部竟会微微后翘,像在无声地挽留;当他猛地顶入时,蜜穴深处又会痉挛般绞紧,层层褶皱死死裹住棒身,挤出更多晶亮的蜜汁。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不再是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入皮肉,却不是为了挣脱,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六哥……嗯……别……不要这样……呃……哈……”
她嘴里还在喃喃着拒绝,可声音已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颤音与鼻息。
六师伯故意放缓一次节奏,让肉棒在穴内缓缓搅动,龟头磨蹭着那颗早已肿胀的敏感珠核。
娘亲立时浑身一颤,足趾在湿透的白袜里猛地蜷紧,足心那道浅浅的凹陷被黏腻液体灌满,顺着袜底细密的纹路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即将脱口的媚吟,可下一记深顶,却让她彻底破防——“哈……嗯……好深……”声音破碎,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