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极轻,像被掐住脖子的鸟鸣。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更用力地扣住她的腰,腰身再次缓缓后撤。
棒身一点点退出,青筋刮擦着湿热的腔壁,带出黏稠的拉丝蜜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娘亲腰肢跟着轻抖,足弓在白袜里无意识绷直,那层乳白浊液随着动作在足心晃荡,沿着袜纹缓缓渗出。
他又故意停顿片刻,龟头卡在穴口,像在挑逗般轻轻转圈,然后骤然凶狠贯入!
“咕啾——!”
娘亲小腹猛地一缩,喉间溢出破碎的鼻音,雪白的后背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他开始有节奏地研磨,每一次退出都拉长到极致,让她清晰感受到每一道筋络的拖曳;每一次顶入都狠到极点,龟棱重重碾过G点,撞得子宫口一阵阵酥麻发颤。
‘啪叽——’
‘咕滋——’
‘啪叽——’
‘咕滋——’
如此反复十几次后,娘亲的呜咽声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哭泣,而是混杂着细碎的、忽高忽低的娇啼。
“嗯嗯……哈啊……嗯……”
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揉碎的丝线,时而尖细拔高,时而低哑绵长,时而被撞得支离破碎,时而被顶得悠长婉转。
她把脸埋得更深,试图把所有声音都吞进被褥里,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腔肉一次次痉挛,层层软褶更加卖力地缠绕,爱液如泉涌般泛滥,顺着棒身往下淌,洇开更大的深色水痕。
六师伯低头看着她雪白的后背,看着她因为撞击而一次次颤栗的纤腰,看着她白袜美足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踹又松开,看着足心那层黏腻的白浊随着每一次贯入而晃动、溅落,他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雪琪……麻不麻?”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狞笑。
娘亲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颤抖得更厉害。
六师伯不依不饶,腰身猛地一挺,龟头重重碾在子宫口上。
“说啊……哥哥的粗家伙……捅得你酥不酥?”
娘亲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声音破碎,却依然没有回答。
六师伯低笑一声,双手从她腰窝往上滑,抓住她胸前那对被压在床上的雪峰,用力揉捏。
“刚才用奶子夹我鸡巴的时候,叫得那么骚……现在怎么不哼了?嗯?”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节奏,腰身像狂风暴雨般猛烈撞击,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顶到最深处。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声、水声、床板“吱呀”声交织在一起,充斥整个草屋。
娘亲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媚吟。
“哈啊……嗯嗯……啊……”
声音忽高忽低,像被揉碎的琴弦,时而被顶得拔高,时而被抽出时拉长。
她双手死死抓着被褥,指节发白,足趾在白袜里蜷得更紧,足心那层黏腻的白浊被挤得四处飞溅,滴在床单上、滴在她的小腿上、滴在六师伯的小腹上。
“舒服不?快说……”
六师伯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恶劣。
“哥哥的大家伙……捅得你花心都酥麻了……是不是?嗯?”
娘亲咬紧下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被褥里,鼻音却越来越明显。
“嗯……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