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六师伯笑得愈发畅快。
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满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没有换姿势,也没有放缓节奏,就保持着这最原始、最霸道的后入姿态,双手依旧死死扣住娘亲纤细的腰窝,粗长的肉棒继续在湿热紧致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蜜汁与残留的白浊混合物。
床板“吱呀”声越来越急,像不堪重负的喘息。
六师伯的腰身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下凶狠撞击,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让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抽紧。
而娘亲的抗拒……渐渐在这连绵不绝的深顶中,终于像被潮水一点点冲垮的沙堡,彻底消失。
渐渐地,那点残存的倔强被快感彻底吞没。
她不再试图压抑,不再拼命摇头否认。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也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再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的浪吟。
“嗯……哈……六哥……太……太深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颤音与鼻息,却不再是哭腔,而是带着一丝被彻底点燃的媚意。
六师伯闻言,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他俯下身,胸膛贴紧娘亲的后背,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青云仙子雪白的肩窝,烫得大美人浑身一颤。
“雪琪……现在知道酥了?”
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恶劣,带着调戏的意味:“刚才还哭着说不要……现在这骚穴裹得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哥哥拔出去?”
娘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侧过来,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美眸半阖,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她咬了咬下唇,像在犹豫,可下一记凶狠的贯入让她彻底失守,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媚叫:“哈……嗯……六哥……别……别说那么羞人的话……”
可话音刚落,蜜穴却更紧地收缩,层层褶皱殷勤地裹住棒身,挤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六师伯低笑一声,腰身故意放慢节奏,让肉棒在穴内缓缓搅动,龟头磨蹭着那颗早已肿胀发烫的敏感珠核。
“羞人?雪琪……你这身子可不羞人。”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往前探,粗糙的掌心复上她胸前那对被压在床上的雪峰,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捻转:“奶子硬成这样,穴里水多得像要淹死我……还说不要?”
娘亲浑身一颤,终于再也忍不住,声音软绵绵地回应:“六哥……你……你坏……嗯……哈……别……别揉那里……”
可她的抗议软得毫无力度,反而像撒娇。
六师伯听得心痒难耐,腰身猛地加速,撞击声“啪叽啪叽”响成一片,床板几乎要散架。
“坏?哥哥坏你也爽得叫成这样。”
他喘着粗气,随后继续追问:“说,哥哥的粗家伙捅得你舒不舒服?嗯?”
娘亲的抵触彻底消失了!
她不再埋脸,不再试图掩饰。
反而微微抬起上身,让胸前的雪峰更贴近六师伯的掌心,臀部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浪吟更清晰、更放肆。
“舒……舒服……六哥……你……你捅得雪琪好舒服……哈……嗯……再……再深一点……”
声音娇得滴水,带着从未有过的浪荡。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收紧蜜穴,层层软肉死死绞住棒身,像在回应他的每一句调戏。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从她的雪峰滑到腰侧,再用力扣住,腰身撞得更狠、更快。
“乖……这才像话。”
他低吼着,俯身咬住青云仙子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再叫大声点,让这张床、让这间屋子都听听……你是怎么被哥哥捅得浪叫的。”
娘亲终于放开了心扉,当下把双手撑在床板上,指尖扣进粗糙的榆木,指节发白,却不是为了逃脱,而是为了更有力地往后顶。
“哈……六哥……好棒……你……你的大鸡巴……捅得雪琪……要……要坏掉了……嗯……哈……”
她的浪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碎,像被撞散的琴弦,时而拔高,时而拉长。
六师伯每一次顶入,她就主动往后迎合一次;每一次抽出,她就本能地收缩蜜穴,像在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