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隐秘的羞耻与兴奋,如今在六师伯的粗暴下彻底爆发,她浪叫得比任何时候都放肆:“六哥……啊……雪琪……又要去了……被你……在村里……干得……好浪……小凡……对不起……我……我不行了……我是六哥的了……齁齁齁——”
六师伯低吼连连,腰身如狂风暴雨般冲击,终于在一次最凶狠的贯入中,全根没入,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娘亲尖叫着达到巅峰,全身痉挛,蜜汁如泉喷溅,混合着他的浓精,顺着白袜美足的大腿根部流淌,在月光下的荒村地面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湿痕。
两人喘息着纠缠在枯草中,夜风拂过,带走满身汗水与体液的腥甜。
娘亲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前,红唇贴着他的皮肤,轻颤着呢喃,却再也分不清是回忆还是现实——那份曾经的纯净,已在今夜的月色下,彻底化作最下流的沉沦。
…………………………
一夜的疯狂,几乎持续到天色将明。
东方天际终于泛起一丝鱼肚白,淡淡的晨光像一层薄薄的纱,悄无声息地笼罩在荒废的草庙村废墟上。
枯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远处的残垣断壁投下长长的阴影,空气里还残留着夜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与汗味,却被清冷的晨露渐渐冲淡。
草屋内,摇椅早已停止晃动,歪斜地靠在墙角,藤条与木头摩擦留下的痕迹像一道道无声的见证。
娘亲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六师伯怀里,浑身上下香汗淋漓,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上,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泛着潮红与斑驳的痕迹。
她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双腿无力地垂着,那双陪她度过整夜的白袜早已狼藉不堪——袜底磨出了好几个破洞,丝丝缕缕的线头散开,足心处被汗水与先前残留的湿意浸得半透,足趾在破洞里微微蜷曲,像再也撑不住那份沉重。
此时的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具被彻底榨干的娇躯,勉强靠在六师伯宽阔的胸膛上,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美眸半阖,里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与一丝无法掩饰的空洞。
喉咙干涩得发疼,她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被夜风吹散的残梦。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六师伯。
他靠坐在床沿,胸膛虽也微微起伏,却丝毫不见疲惫之色。
那张原本就带着几分猥琐与霸道的脸庞,此刻反而神采奕奕,眉眼间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新一轮的餍足。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肌滑落,却像给他镀上了一层野性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怀里几乎散架的娘亲,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被自己彻底驯服的宠物。
“雪琪……爽不爽?”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戏谑的笑意:“瞧瞧你这模样……要是让青云门那些小辈看见,还不得以为仙子师叔被山精野怪劫走了。”
娘亲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力气反驳,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鼻息间满是对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与雄性的气息。
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涩——昨夜在荒村月下、在枯草堆里、在老井边……那些放肆的浪叫、那些主动的迎合、那些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声音,此刻在晨光中像一根根刺,扎得她心口隐隐作痛。
可偏偏,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满足与余韵,又让她一时无法起身。
六师伯见娘亲不语,也不强求。随后低笑一声,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接着起身披了件外袍,赤足走向门外。
村外不远就是一条清浅的小河直接连接洪川,夜里他们曾在那里短暂逗留,如今晨雾缭绕,河水在鱼肚白的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银光。
六师伯弯腰用随身携带的竹筒打了满满一筒清水,又折了几片干净的荷叶裹住,动作利落而迅速,像早已习惯了这种偷情后的善后。
回到草屋时,娘亲已经勉强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喘息。
看着六师伯提着水筒进来,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疲惫、还有一丝隐秘的依赖。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接过他递来的湿荷叶,先是轻轻擦拭脸颊与脖颈上的汗迹。
冰凉的河水顺着指尖滑落,带走肌肤上那层黏腻的痕迹,也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休息了小半柱香的时间,娘亲终于缓过一口气。
她手脚无力地从床上下来,双腿一触地就软了一下,差点跪倒。
六师伯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腰,她低低说了声“谢谢”,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