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扶着床沿,一步步挪到屋子中央的木盆前,把竹筒里的清水倒入盆中,又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布巾,开始仔细洗漱。
先是脸:娘亲用湿布轻轻按在眼角,擦去那些干涸的泪痕与汗渍。
镜子里的自己,俏脸虽仍带着潮红,却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仙姿,只是眼尾那抹无法掩饰的疲惫与唇角的轻肿,像两道隐秘的印记,提醒着她昨夜究竟经历了什么。
接着是脖颈、锁骨、胸前……每擦拭一寸,她都动作极慢,生怕惊动那股还残留在体内的余韵。
河水冰凉,触到皮肤时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却也让她渐渐清醒。
最麻烦的是下身与双足……
她坐在床沿,微微分开双腿,用布巾蘸水轻轻擦拭大腿内侧那些早已干涸却仍旧黏腻的痕迹。
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羞耻。
白袜早已破得不成样子,她索性将它们缓缓褪下,露出那双被折腾得微微红肿的玉足。
足心处几道浅浅的压痕,足趾间残留的细微湿意,都让她脸颊发烫。
她用清水仔细冲洗足底,又用干净布巾擦干,每一个动作都耗费了她极大的力气,手指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半句抱怨。
六师伯靠在门边看着,没有插手,只是偶尔递过一块干净的布巾。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惜,只有一种餍足后的满足,像在欣赏自己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而娘亲擦完后,又从衣柜最底层拿出以前穿过的衣裙——一件月白色的纱裙,边缘绣着极淡的竹叶纹,正是她平日里在小竹峰时最常穿的款式。
她背过身,缓缓穿上里衣、外裙,又从柜中取出另一双崭新的白锦长靴,仔细套在足上。
靴筒紧贴小腿,靴口银线云纹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像把昨夜所有的狼藉都重新封存起来。
换好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那副青云仙子的清冷模样,只是脚步仍有些虚浮。
她转过身,对上六师伯的目光,声音低而坚定:“六哥……我们该走了。不能再耽搁。”
六师伯点点头,脸上那抹坏笑收敛了几分。随后也快速整理好衣衫,披上外袍。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草屋。
村口的老槐树下,晨雾渐浓,他们没有御剑,而是选择步行穿过荒野小径,以免剑光惊动可能路过的弟子。
路上,娘亲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六师伯几次想伸手扶她,却被她轻轻避开。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脚尖新靴的银线上,心里反复默念着即将面对的局面。
青云山脉在远方隐约可见,七脉峰峦如巨剑插天,晨光洒在云海之上,壮丽而神圣。
可此刻在娘亲眼中,那熟悉的山门却像一张巨大的网,随时可能将她的秘密暴露。
她想起此番外出“视察流波山”已近一月,掌门萧逸才与其他各脉首座必然已在通天峰等待复命。
若是露出半点破绽——哪怕只是眼神一丝疲惫、步伐一丝虚浮、或是身上残留的任何异样气息——后果都不堪设想。
两人走到山脚一处隐秘的林间空地,终于停下。
六师伯转头看她,声音压得极低:“雪琪,你先回小竹峰。我去大竹峰。等午后峰会时,我们再在通天峰见。记住……什么都别露出来。”
娘亲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强行提起精神。
她理了理鬓角的乱发,又用指尖轻轻按了按眼角,确保那抹潮红已被晨风吹散。
然后,她祭出天琊剑,剑光一闪,人已化作一道清影掠向小竹峰的方向。
六师伯目送她远去,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也驾驭三才筛子朝大竹峰飞去。
(第一季完,后续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