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彻底败下阵来,高潮的边缘被对方吊着,她的身体早已诚实得不能再诚实。
当下,她喘息着,断断续续道:“从来没有……真正高潮过……每次……都是小凡先射……他自己先爽了……从来都没估计过我……每次……他……温柔地……动几下……就……就结束了……我那时……只是觉得……被填满就好……可从来……没到那种……魂飞魄散的地步……”
话音刚落,俏脸便升起一片红晕。
“肏!真是可惜你这绝世尤物!”
六师伯闻言眼底欲火更盛,随即低吼着加快节奏,抱着娘亲在荒村的石阶上猛干,肉棒一次次凶狠贯入,龟头撞得子宫口又酸又麻。
“啊啊啊——齁齁齁——”
娘亲的浪吟再次高亢起来,却在快感的浪潮中,脑海不由自主地闪回往昔。
她想起那张粗糙的榆木婚床,当年老爹笨拙却温柔地将她压在身下,动作生涩却满是爱怜。
她双腿微微分开,被动地承受着他缓缓推进的异物感,双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低低呢喃着“小凡……轻些……我爱你……”
那时,她的表情始终柔美清冷,只有淡淡的潮红,没有一丝失控。
可现在……被六师伯在荒村月下这样粗暴占有,她却浪叫连连,身体诚实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主动挺起雪臀。
更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是那些被她深埋心底的秘密回忆——那晚在同一张床上,老爹正温柔地抽送时,可大黄那只老黄狗竟悄无声息地钻到床尾,伸出粗糙湿热的舌头,隔着她白袜美足的袜底用力舔舐。
足心那道浅浅的凹陷被狗舌卷裹,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直窜小腹,让她蜜穴本能地收缩,差点当场泄身。
而小灰那只顽皮的小猴子,也有样学样,猴爪轻轻按住她的另一只白袜玉足,粗糙的舌尖钻进足缝,灵活地舔弄着她的袜尖。
她当时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不敢告诉老爹——怕他生气,怕他尴尬,更怕他误会。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股混合着耻辱与异样兴奋的快感硬生生咽回肚子里,任由两个畜生偷偷“助兴”,而老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自己温柔地蠕动……
“六哥……嗯啊……你……你比小凡……凶猛太多了……”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再加上此刻的肉体刺激,娘亲兴奋的哭叫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被快感彻底点燃的极乐。
她一边回忆着当年的羞耻,一边被六师伯干得魂飞魄散,白袜美足在月光下乱蹬,足底的湿痕在夜风中泛着凉意。
六师伯听得心花怒放,却仍不满足,继续逼问,腰身撞击得更加凶悍:“那……和我呢?雪琪……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真正高潮过?快说!”
娘亲此时早已被肏得理智全无,蜜穴深处痉挛不止,子宫口一次次被撞得又软又酸。
当下无奈又带着哭腔却又诚实地回答:“有……第一次被你强奸时……我就高潮迭起了……六哥……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第一次插进来……就顶得雪琪……魂儿都没了……我……我当时哭着喊不要……可身子……却忍不住……喷了好多……一次接一次……高潮得……连小凡的名字都忘了……”
她的话语如火上浇油,六师伯低吼着抱紧她,在荒村的断墙边猛干,月光下两人交合的画面淫靡至极。
娘亲的心理却如风暴般翻涌:当年与老爹在草屋做爱时,那种纯净的温柔,如今已被彻底玷污。
她想起老爹射完后,她还偷偷把白袜足底藏在被子里,不让大黄和小灰继续舔弄,却又在心底涌起一丝隐秘的兴奋——那种被畜生偷偷侵犯、却只能自己承受的耻辱感,竟让她在老爹身下多了一分异样的颤栗。
可现在,在六师伯的凶猛占有下,她彻底放飞,那份曾经的羞耻已化作更深的沉沦。
六师伯爽得眼角发颤,继续追问,声音里满是得意的嘲弄:“哈哈……原来老七从来没让你爽过……雪琪,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哥哥肏的……说……现在在荒村里被我干……比当年在婚床上被老七干……爽多少?”
娘亲彻底崩溃,浪吟如泣如诉:“爽……爽多了……六哥……你干得雪琪……要死了……小凡他……温柔得……我都感觉不到……可你……每一下都撞得我……花心发麻……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哈啊……嗯……再深……雪琪……是你的……彻底是你的了……”
就这样,二人说话间,不停变幻着场地。
月色下,荒村寂静,两人就这样纠缠不休。
六师伯抱着她在枯草堆上、在老井边、在残破的石阶上轮番猛干,每一处都留下他们交合的水痕与浪叫。
娘亲的白袜美足在泥土上留下浅浅的足印,足心湿滑,足趾蜷曲,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全身弓起,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却又在极乐中绽放的雪莲。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美眸向上翻起,只剩眼白,红唇大张,舌尖伸出,口水顺着唇角滑落。
她想起当年老爹温柔地吻她时,大黄的狗舌却偷偷钻进她的袜底,舔得她足心发痒,小灰的猴爪则轻轻挠着她的足弓,让她在丈夫身下差点叫出声,却只能死死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