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她的脖颈、锁骨、胸前,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同时低哑呢喃:“雪琪……你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夹得哥哥……魂都要飞了……”
娘亲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破碎的娇啼与鼻息:“嗯哈……六哥……要……要去了……啊……好麻……子宫……被你撞得好酸……雪琪……雪琪要……要为你……喷出来了……”
高潮如潮水决堤,她全身猛地绷紧,蜜穴深处剧烈痉挛,层层褶皱死死绞住肉棒,大股热热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带来极致的湿热包裹。
六师伯爽得倒吸凉气,却没有停下,反而抱着她更快更狠地抽送,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摇椅还在远处轻轻晃动,油灯摇曳,草屋内的一切都见证着这场彻底的沉沦。
娘亲的浪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绵长,而六师伯的低吼也越来越粗重,两人就这样纠缠着,身体与灵魂都在这禁忌的快感中彻底融为一体。
六师伯越肏越爽,那股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意如野火般蔓延。
那粗壮的双臂死死箍住娘亲雪白的娇躯,腰身如狂风暴雨般凶狠顶撞,每一次全根没入都撞得子宫口一阵阵酸软酥麻,龟头棱沟精准地碾压着青云仙子最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黏稠晶亮的蜜汁四溅。
娘亲被顶得娇躯乱颤,雪峰紧贴他汗湿的胸膛,乳尖摩擦出灼热的火花,白袜美足在空中无助地踢蹬,足弓绷成诱人的弧线,足心那层湿透的袜布与他的后腰肌肤相贴,滑腻的触感让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战栗不止。
“雪琪……你这骚穴……夹得哥哥爽翻天了……”
六师伯喘着粗气,低哑的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下动作,却没有拔出,而是猛地抱紧娘亲,直接走向房门。
娘亲惊呼一声,好像猜到了对方的用意,美眸瞬间睁大,带着高潮余韵的迷离与一丝慌乱:“六哥……你……你要做什么……别……别出去……”
可六师伯哪里理她,嘴角勾起一抹猥琐而得意的坏笑,直接一脚了踹开房门。
只听‘吱呀’一声,房门顿时大开。
凉爽的夜风瞬间灌入,夹杂着荒村枯草的清冷气息,拂过两人交合的部位,让娘亲的蜜穴不由自主地又紧缩了一分。
此时月光如银霜般倾泻而下,洒在荒芜的草庙村废墟上,断壁残垣、枯藤老树、零星的野草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双隐秘的眼睛在窥视这场禁忌的交合。
“啊——六哥……不要……外面……有人会看到的……”
娘亲惊叫着,双手死死搂紧他的脖颈,双腿本能地缠得更紧。
她试图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却被六师伯故意托高臀部,让肉棒在穴内更深地顶撞,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媚吟:“嗯哈……好深……六哥……你……你疯了……”
紧接着,六师伯抱着娘亲大步走出草屋,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每走一步,腰身就猛地向上贯入一次。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蜜穴中凶狠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晶亮的蜜汁顺着娘亲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荒村的泥土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荒芜的村庄一片死寂,只有远处的枯草在风中低语,月色清冷而皎洁,照得娘亲雪白的娇躯如玉雕般剔透,却又被斑驳的吻痕、汗珠和精液痕迹玷污得格外妖冶。
六师伯没有停下,就这样抱着她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站定,粗糙的树干抵住娘亲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压在树上,继续疯狂抽插。
娘亲的雪峰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树皮上摩擦出细密的酥痒,她仰起头,长发如瀑散落,月光勾勒出她潮红的俏脸与迷乱的美眸:“六哥……这里……是村里……万一……有青云弟子路过看到……啊……嗯啊……你顶得太狠了……雪琪……要……要被你干散架了……”
六师伯毫不理会,随即低笑一声又吻住她的红唇,舌头强势卷缠,交换着津液,同时腰杆如打桩机般有力,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又几乎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挑逗,然后凶猛贯入。
肉体撞击的啪叽声在空旷的荒村回荡,水声咕滋不绝,娘亲的白袜美足无意识地蹬踹着他的后腰,足底的湿滑布料摩擦出滋滋的黏腻声响,让快感多了一层禁忌的刺激。
过不多时,六师伯愈发兴奋,那股征服欲如烈酒般烧灼着他的神经。
他一边猛干,一边贴在她耳边猥琐地低语,声音沙哑却带着恶劣的戏谑:“雪琪……老七有没有让你高潮过?嗯?说实话……哥哥想听听……你当年被他干得有多爽……”
娘亲闻言娇躯猛地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耻。
她咬住下唇,试图不予回答,却被六师伯故意放缓节奏,肉棒在穴内缓缓搅动,龟头磨蹭着肿胀的珠核,却不肯再大力顶撞。
一时间,快感如潮水般被吊在半空,已被肏得神魂颠倒的娘亲顿觉蜜穴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子宫口本能地亲吻着龟头,却得不到那满足的撞击。
她知道,对方是故意用这种办法来逼迫她回答,尽管万分羞耻,可为了继续享受那欲仙欲死的肉欲,当下只能默默妥协:“六哥……求你……别停……雪琪……说……我说……”
六师伯闻言坏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又是重重一撞,撞得娘亲小腹抽紧、蜜汁喷溅,随即道:“那就快说……老七有没有把你干到高潮?说清楚……不然哥哥就拔出来……让你自己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