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她的蜜穴却一刻不停地吞吐着巨物,每一次抬起都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沉闷的撞击,穴肉痉挛般收缩,子宫口一次次亲吻龟头,像在无声乞求更深的占有。
六师伯的眼神渐渐发烫,他的手指在她的腰窝上收紧,却仍旧克制着,任由她主导这场摇椅上的骑乘。
娘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娇躯在灯火下泛着薄薄的香汗,脊椎线优美地弓起又落下,臀瓣撞击在他大腿上的肉浪层层荡开。
她一边揉胸,一边加快节奏,摇椅晃动得几乎要脱离地面,发出急促的吱嘎声响,与她的娇喘交织成一片。
“啊……嗯哈……六哥……里面……好烫……雪琪……要……要飞起来了……”
娘亲的声音不再是低语,而是断断续续的媚吟,每一次落下都让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头顶,美眸中水雾弥漫,眼尾泛起诱人的粉红。
足趾在白袜里蜷得更紧,足心渗出更多湿意,沿着袜底纹路隐隐流淌。
六师伯终于忍不住了!那股从下身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让他胸中欲火如焚。
当下,他猛地坐直身子,双手用力扣住娘亲的纤腰,将她整个人从摇椅上拉下来,却没有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体。
肉棒依旧深深埋在蜜穴中,随着动作发出咕啾的水响。
只见他一手托住娘亲的雪臀,一手揽住青云仙子的后背,将大美人紧紧按在自己胸前,同时低头吻住那张性感红唇。
他的吻凶狠而缠绵,舌头强势撬开贝齿,卷住娘亲的香舌狂吸吮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娘亲呜咽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双腿缠住他的腰,白袜美足在空中交叉锁紧,足心紧贴他的后腰,带来湿热的摩擦。
可六师伯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身猛地向上挺动,整根肉棒凶狠地贯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像铁锤般一下下砸出沉闷的节奏。
“雪琪……哥哥忍不住了……我要肏死你……肏死你……”
六师伯他喘息着低吼,声音沙哑中带着野性的占有欲。
吻未停,唇齿相依间,他抱着娘亲站起身,粗壮的双臂托住她的臀瓣,让她整个人悬空,只靠蜜穴紧紧含着他的巨物。
摇椅在身后空荡荡地晃动,发出最后的吱呀余音,而他已抱着娘亲走向草屋中央,每走一步,腰身就猛地向上顶撞一次。
肉棒在湿热的穴内疯狂抽送,带出大量的晶亮蜜汁,顺着她的股沟和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砖地上,洇开斑斑水痕。
娘亲被吻得几乎窒息,却又在每一次顶撞中发出破碎的鼻音:“唔……六哥……哈啊……好深……你……你顶得雪琪……心都要碎了……”
六师伯的吻愈发激烈,舌尖扫过她的唇内每一寸,吮吸她的下唇,又轻咬她的舌尖,同时腰杆如打桩机般有力,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又几乎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狠贯入。
娘亲的雪峰紧贴他的胸膛,乳尖摩擦出火热的快感,臀肉在掌心被揉捏得变形,肥美的肉浪随着撞击层层颤动。
他抱着她转了一圈,又走向窗边,月光洒在两人交合处,照得蜜汁闪闪发亮。
娘亲的娇躯在空中摇曳,白袜美足无助地踢动,足趾蜷曲又舒展,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绷紧,穴肉痉挛般绞紧棒身,像要将他整根吸入灵魂深处。
“雪琪……叫出来……让哥哥听听……你被干得多浪……”
六师伯喘着粗气,吻从唇上移到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肉体撞击的啪叽声、水声的咕啾声、娘亲的媚吟声交织成网,充斥整个草屋。
娘亲终于彻底放开,头后仰,长发乱舞,声音如泣如诉却带着极致的愉悦:“六哥……啊……你的……好硬……好粗……雪琪……被你干得好舒服……比……比从前……都要深……哈嗯……再用力……顶烂雪琪吧……”
六师伯低笑一声,抱着她猛地转向床边,却没有放下,而是继续站立抽送。
他一只手托臀,一只手伸到前方,揉捏她的雪峰,指尖捻转乳尖,带来另一种酥麻的刺激。
娘亲的反应愈发激烈,蜜穴内壁如波浪般收缩,子宫口一次次亲吻龟头,蜜汁如泉涌般喷溅,湿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也浸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
快感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娘亲的美眸向上翻起,只剩一丝眼白,红唇大张,舌尖伸出,口水顺着唇角滑落。
她全身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层层粉红,脊椎弓成诱人的弧线,白袜美足在空中乱蹬,足心相对,像两片被彻底征服的玉璧。
六师伯的动作越来越猛,腰身如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贯入都势大力沉,龟头碾压着最敏感的软肉,撞得她小腹一阵阵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