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中尉府给的金饼,其她的我都可以给你。”云楼用力将木箱推到申屠卓身侧。
“我要这些做什么?我又花不了这么多钱,平日你给我的钱已经够……”
“不够,”云楼摇摇头说,“若是够,你便不会出去给人做工。”
申屠卓停顿一瞬,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都知道了?”
“我没什么本事,只有这一把子力气还算得用。”
云楼眼中晶莹闪烁。
她根本没有在青衿酒肆用饭,而是问了母亲这个傻子做工的地方在哪。
扛五个大包来回才有两个钱,却连口干净水都不给。
“我只是不想让她们看轻你。”申屠卓小声说。
阿悠不受父母疼爱看重,她若整天游手好闲,蹭吃蹭喝蹭住,几天可以,但长久下去,总是不好的。
“而且我不是只会给他们扛大包,我已经在找其它活了,牙人说我会武功正好能给一些小姐做侍卫。”
她将箱子又推回去,“阿悠,你不必为我忧心。”
云楼心中满是涩意,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面前人在想什么?
阿卓偷偷从家里跑出来,只留下一封辞别信便自然而然的跑到这里,一腔率直热烈,只为履行与她的约定。
她不如她。
“制香的生意我重新支起来了,倒时还需要你去送上门,若是你再出去给人做工,就回梁城去罢。”云楼硬下心肠说道。
此话一出,申屠卓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听你的,都听你的!”她重重点头,“我不去了!”
云楼见状,这才松了口气,顺手收回箱子,起身安置。
申屠卓坐在床上,又忽然说起自己回到杏林堂时。
因为毕南,她根本没心情吃饭,所以去了厨房和彭婶说不用哺食了,刚说完,也不知道那位假阿兄从哪跑出来,眼疾手快地端走了她的哺食,唏哩呼噜全吃了。
“那样子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刚回床躺下的云楼:……
穷到这种地步都不想跟她交换?这人原来还是个犟种。
“你需要他的行……”申屠卓试探开口。
“不需要。”云楼一口拒绝。
她不用往下听便知道这家伙是想替她去监视司彦。
人家是专门做这个的,怎么会发现不了有人监视?
阿兄她暂且都救不出来,怎么可能再搭上一个?
“我还是那句话,你和这件事没关系。”
“我警告你,申屠卓,敢插手,把你腿打折。”
“听到了吗?”
以一敌五也绰绰有余的人乖巧点头,“听到了,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