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玉盘的故事在盛京世家小姐中慢慢流传开来。
整个九月中旬她都忙得不可开交。
申屠卓也辞了那边的活计,一心帮她打下手。
云笙也想帮忙,可九月下旬女学里便要校考,她实在抽不出空来。
到了晚上,杏林堂后堂里,一桌忙着制香,一桌忙着写写画画。
洪月牙也不闲着,在旁边裁衣绣花,忙得不亦乐乎。
“阿姊,你都不知道,你那仙人玉盘的故事连我们先生都知道,她今日说让我问问你,还可以订香吗?”云笙忽然出声问。
旁边的洪月牙有些惊奇,“这才几天?你先生都知道了?”
“或许是城里没人这么说过,大家一时好奇便记下了吧,”云笙看向阿姊,好奇问道,“阿姊,你说呢?”
云楼和申屠卓对视一眼。
云楼轻声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传来,她们自然是花了大价钱的呀。
云笙还想问细节,却听楼梯上有脚步传来,便默默闭上了嘴。
上次她们聊香,阿翁嚷嚷一通,说的话她实在是不想听。
云桥又在后堂里转了一圈,发现还是没人准备搭理他,最后是咳嗽两声才换来几个人的注视。
但他没有说话,反而板着脸转身上楼。
“阿笙,阿翁是在外面做事吗?怎么这么忙?”云楼一边拿着小锤敲敲打打,一边问。
云笙拿着毛笔点了点下巴,随意答道:“嗯,阿翁他进了太医署,但还在考察期。”
“你这丫头!”洪月牙想拦没拦住,瞥了眼云楼。
啧,算了,小楼来的时日也不短了,知道就知道吧。
“怎么了阿母?”云笙疑惑。
云楼没在意她们的反应,心说,太医署,太常寺中的太医署,专给皇室看诊。
所以云桥是医术厉害,还是有三皇子做靠山?
怪不得要把她喊来盛京。
太医署也要进,家中的医馆更不能丢。所以才需要一个女儿去绑住继承医馆的人。
这算盘,打得太好了。
她在陶臼里捻起一小撮香粉,在手指间抹开,清雅绵长的香气顺着指尖缠绕弥漫。
“没事……”
云楼望向洪月牙,眨了眨眼,“那这医馆父亲母亲往后是要交到毕阿兄手里了?”
云笙还不知道父母要撮合毕南和她阿姊,还在一旁说:“阿姊,毕阿兄虽然为人古板,但医术尽得阿翁真传,杏林堂交给他我也放心。”
“是吗?”
洪月牙以为大女儿这句话是动心了,眼睛转了转,便开始极力赞美起毕南的好。
把毕南形容得天上有地下无一般。
听得云笙都感觉出了不对劲,她一转头看到阿姊眉眼间淡淡嘲讽之色,心下一惊,连忙伸手拦住阿母问。
“阿母,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