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过头不看她,带着浓重的鼻音轻哼一声。
“关你屁事。”
我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翻找东西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一个冰凉的物件贴上了我的颈侧。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猜猜看,这是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
见我毫无反应,她又在我耳边补充了一句,“猜对了,有奖励。”
我厌恶地将头向旁边挪了挪,试图躲开她的触碰,咬牙回击“你全家的尸体。”
伊秋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诅咒,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猜错了。”
她双手环过我的后颈,伴随着“咔哒”一声,那东西被死死扣在了我的脖子上。
感受着那圈紧贴着皮肤的触感,我算是知道这是什么了,是项圈。
她整个人强势地压了上来,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里。
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脖颈处,好热。
“因因。”她的声音像是在哀求,“不要再骂我了好不好?我错了。”
她的嘴唇贴着我颈侧,似吻非吻地呢喃“真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又是这种令人作呕的、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恶心承诺。
我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只能绝望等待被开膛破肚的鱼。
她是那个握着刀的刽子手。
在这个地狱般的房间里,一切都由她说了算,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一切约定。
————————车
漫长的荒唐与掠夺终于结束。
在一阵急促而失控的喘息声中,她从我身上翻身下来,并排躺在我身侧。
空气中弥漫着黏腻的气息,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脖子上的那个屈辱的物件死死卡在那里。
有点紧,但倒也不至于勒得我无法呼吸。
我地抬起右手摸了摸,摸到了一排金属扣孔,她已经把它调到了最宽松的那一格。
“别摘。”
她维持着仰躺的姿势,盯着天花板。
“戴着。以后每天都得戴着。”
“习惯就好了。”
我麻木地将手从脖子上放了下来,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全身都黏糊糊的,断裂的小指在绷带里发出一阵阵神经般的剧痛,大概是刚才在混乱中不小心被压迫到了。
我侧过身,背对着她,将包扎着的左手搭在床沿边缘,悬空放着。
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她再次从背后贴了上来。
强势地揽住我的腰。
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汗味将我包裹。
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弄得我很痒,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