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够了。”
我屈辱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才怪。”
我不服气地低声反驳。
“除非让我也掰断你一根手指。”
后背上的重量消失。
她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脸直视她。
“谁是杂种?”
在她的瞳仁里,我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肿胀、狼狈不堪的倒影。
头皮传来的撕扯感将我拉回现实,我破罐子破摔地瞪回去。
“你!你全家都是贱种!”
“啪!”
重重的耳光甩在我脸上。
左半边脸瞬间失去了知觉。
“贱货。”
“啪!”紧接着又是一耳光。
她似乎找到了一种节奏,我每骂一句,她就毫不留情地扇我一下。
在又硬撑着骂了两句后,我彻底消音了。
不是因为我服软了,而是我的脸已经彻底麻木,嘴角的痛让我连张嘴都变得困难。
“不骂了?”
她甩了甩手腕,语气讥诮,“起来。”
我依旧像具尸体一样趴着。
她弯腰拽住我的胳膊,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
我的双腿早就软了,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向前倾倒,砸在她的怀里。
我肿着半边脸,嘴角淌着血丝,口齿不清地嘟囔。
“……你把我手指都掰断了一根,我骂你几句怎么了……”
她垂下眼眸看着我。
“你骂我,我打你,公平。”
“公平个屁……”我虚弱地反驳。
余光瞥见她再次抬起手,我吓得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脖子。
巴掌并没有落下来。
她只是将我推倒在柔软的床上。
压抑许久的委屈和恐惧决堤了,我又没出息地哭了。
我后悔了,我真的不该去招惹这个恶魔。
她在床边坐了下来,手抚上我的腰际,声音放柔了些。
“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