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这些荒诞又残酷的破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只能睁着空洞的眼睛,盯着头顶的铁栏杆,一根,两根,三根……在心里麻木地数着。
数到第十三根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
伊秋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她在笼子前停下,缓缓蹲下身,将水杯递向栏杆边缘,像施舍流浪狗一样吐出一个字。
“喝。”
我死死瞪着她,哑着嗓子低吼。
“滚开。”
她置若罔闻,把水杯放在笼子外面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艰难地撑起一点身子,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我也只能勉强蠕动着靠近边缘。
抓过杯子,水洒落了大半。
猛地灌进喉咙,干涩的黏膜竟然产生了一种被烈火烫伤的错觉,因为我的喉咙太干了。、
半杯凉水下肚,我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
“为什么把我关在笼子里?”
我隔着栏杆死死瞪着她。
“把我放出来,伊秋!”
她毫无反应。
“快点!你这个杂种!”
这种静默反而将我衬托得像个无能狂怒的疯子。
我崩溃地抬起脚,踹向铁栏杆。
反作用力震得我浑身骨头疼,我又蜷缩了回来。
在这个该死的笼子里,我连发疯的余地都没有。
伊秋伸手拉开了笼门。
原来……这笼子一直都没锁。
她就是想看我的小丑模样。
“出来。”她命令道。
我死死咬着牙没动。
她也懒得废话,直接弯下腰,一把攥住我的脚踝,像拖拽一袋垃圾一样将我从笼子里拖了出去。
身下那层薄薄的垫子也跟着我一起滑走。
她一路将我拖拽到床边才松开手。
我狼狈地趴在地毯上,双手撑住地面试图爬起来。
她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脊背上,将我碾回地面。
我干脆放弃了挣扎,趴着装死。
“骂够了吗?”
头顶传来她的声音。
我一声不吭。
“我问你,骂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