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要你,怎么办因因。”
她伏在我的耳边。
我选择装死。我甚至连张嘴拒绝的力气都省了,反正最终的结果都是被她强行剥夺。
见我毫无反应,她问道“身上还疼不疼?”
“……疼。”我气若游丝地答道。
“背上、腿上、头、鼻子……还有被你扇肿的脸。”
我把所有能报得出的伤痛,全说了出来。
她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了动作。
“嗯,那暂时不做了。下次我会记得轻一点。”
她说着这种情话,指腹揉捏着我的耳朵。
这种伪善的亲昵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反胃。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要回去。”
“回哪去?”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强忍着惧意。
“我要回去。回我家。”
她轻嗤了一声,“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贱人。我在心里狠狠地咒骂。
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恍惚地思考着自己在这个地狱里昏睡了多久。
大概有整整一天了吧,饥饿感盖过了身上的疼痛。
“姓伊的。”我哑着嗓子开口,“我饿了。”
见她没动静,我不由得拔高了音量。
“我说,我饿了!”
她半撑起身子,俯视着我。
“你饿了,就给我好好说。”
我转过头,毫不退让地瞪她:“我已经说了两遍了!”
“你刚才那叫冲我大喊大叫,不算。”
我赌气般地将头转回去,盯着天花板甩出一句:“我饿了。这总行了吧?”
她不轻不重地掐住我腰间的软肉。
“那你现在这副样子,是什么态度?”
我将视线心虚地定格在她的眉骨上。
“没什么态度。”我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就是单纯的饿了。想吃饭。”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这个恶魔的地盘上,想要安安稳稳地吃上这顿饭,绝不可能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