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带你买一身。”木棠拉住她。
兰漱没有推辞。
就这样,一路来到这里。
哈达千金定了东方别院,设了饭局,客人中除了木棠和她从中牵线的叔叔,就是计嗣玄闺蜜,还有几个福布斯中国under30。
户外休闲桌前,管理端来茶点,木棠端起茶杯,一边喝着,目光朝热聊的几人带了一眼,说:“你觉得计嗣玄漂亮吗?”
兰漱点头。
木棠笑一下,“说实话。”
“是实话。”
木棠啧一声,“有点装。”
兰漱知道她在说自己,没搭话。
木棠放下茶杯,“她长得大气,国泰民安的大气,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老资本家只会这么教闺女。”她用小拇指勾一下头发,“我爸也是这么教我的,所以我知道她多累得慌。包办婚姻出了岔子,当爹的急赤白脸为闺女伸张正义,其实只为自己的面子,根本对她不在意。”她停顿,又问:“知道为什么吗?”
兰漱没问。
木棠没等她问,“因为外边还有家,还有小崽子。”
兰漱喝茶。
木棠摇着圆扇,“约局的时候说得好听,来了发现又是一场铺陈人脉的好戏。精英不行,还得三十岁以下的精英。我说为什么设宴感谢呢,你给了计嘉达一个合理的理由踢靳冼出局,他终于又能唆使他的女儿为他的宏伟蓝图献身了。”
说到一半,她把扇子一扔,去了卫生间。
管家给兰漱换了茶,略微弓腰,温和地跟她招呼,“又见面了。您有需要就给我发微信,我来安排。”
兰漱以前跟凌度来住过,她回复,“好。”
管家微笑离去。
一位男士从西翼公共区走出,十分突然,兰漱抬头时,他正好朝她看过来,她不得已点头示意,对方顺势走到跟前,扫一眼座位问道:“我可以坐吗?”
“可以。”
男士落座,解释道:“会客厅人多,我不熟,出来透透气,希望没打扰你。”
兰漱微微摇头。
沉默。
木棠回来看到男士,挑眉问:“首开科技陈总?”
男士起身,局促地点头,随即冲木棠伸出手,“你好,怎么称呼?”
“徐木棠。”
陈郭洋神情微动,立刻说出,“木棠总。”
这是互相了解过了。
他们就首开研发的机器人畅聊起来,兰漱懂事地让出空间,一个人走到院外,沿胡同溜达。
她走来走去,阳光从她耳后来到眼睛。
有点累了,正好来到东北角的酒吧,她突然想去喝点,便迈进去。不是高峰阶段,却也没有空位。
她站了一会儿,接待过来说:“您好,今天酒吧是客座调酒活动,要提前一天预约,不好意思。
几人回头,兰漱被注视,流露一丝尴尬。她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她刚转身,被突然进来的人握住手腕,很轻一下,立即放开。她本能地抬头,是位先生,四十岁左右,穿着低调,气质儒雅。
场内一位客人起身,走到先生跟前,“老板。”
先生右手拿起手机,左手插进口袋,屏幕冷光映亮他半边面庞时,他开口:“你跟我走,把位置让给这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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