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不愿意分开,这下也没立场再说了。
他被她甩了。
彻底地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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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漱站在门口,她知道凌度还没走,她没开门,也没把东西一一放回去收拾好。她只是看窗外的雨。
还好。
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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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度和兰漱分手了,这事很快传遍圈子。
贺川打给凌度,想着把房子先借给他住。就算不论两人兄弟情谊,凌度也是帮了他老子大忙的人,他老子不会亏待他的。
谁知打不通。
祥子的消息这时插进来,“凌度找中信老杜内推,老杜没办下来,因为那天的面试都是陪跑,就为给一上海大小姐一点竞争的实感。”
“什么?”贺川拧住眉。
祥子说白了,“我不知道老杜事先知不知情,但咱们少爷爱情事业双失利,现在肯定难受死了。”
贺川抿下嘴,也很难受。
祥子叹口气,“先找着他吧,我打不通他电话,我特么都要烦死了。”
电话挂断,贺川喉结一滚,苦味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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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璞瑄酒店。
凌度睁眼,酒店房间扑面而来的冷气比那天晚上的暴雨还胜一些。
他下床,抠开一瓶水,一口气喝完,扫一眼邮箱,没一封offer,把手机扔一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仰面接水。
早知道工作难找,他该在他妈卷款潜逃时,抱她大腿不撒手,不知道装什么,骨气到底有什么吊用。
但应该也没用,又不是亲妈,管他死活。
洗完澡出来,目光自觉落在手机上,头发上的水都不擦了,却想着拿起它来,切微信。
微信打开,跳出一长溜消息,谁的都有,除了兰漱。她的发财兔子头像又土又傻逼,而且安静如鸡。
她真不喜欢他。
别说爱了。
那天床上说爱他都是骗他的,她个骗子。
手机再次响起,贺川的头像不断闪动,他本想挂断,却误按了接通。
电话那头先是长舒一口气,接着传来颤抖的声音:“还以为你死了,你个杂种。”
凌度沉默。
贺川音量减淡,“出来吃早点,就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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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门文华东方。
兰漱事先不知情,木棠的商务车开到家门口时,她还在巩固腹肌,只能匆匆收拾下楼。
一上车看到木棠穿着明年春季的裙子,挑眉问道:“穿得这么隆重?”
木棠上下打量她,“你这也太素了。”
兰漱不喜欢让别人为难,这场饭局虽与她无关,但被邀请,怎么也得去露个面,就应道:“我回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