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活下去,想要爬上去。
就得比別人更狠,更会演戏。
哪怕对手是那个让全京城都害怕的秦王,她也要试一试!
……
与此同时。
东宫,文华殿。
这里可没有吕府那种阴惻惻的算计味儿。
这里瀰漫著的。
是一股子浓浓的火药味。
“这帮老帮菜!”
朱標平日里那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温文尔雅,说话从来不带脏字。
但今天。
他也忍不住把手里的奏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孤才刚监国第一天!”
“这户部就开始哭穷,说国库空虚,没钱造那个蒸汽机。”
“这吏部就开始推諉,说人才不够,派不出官员去管理北海行省。”
“这帮人,表面上恭恭敬敬。”
“背地里全是在给孤下绊子!”
“他们就是看孤脾气好,觉得孤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朱標气得胸口起伏。
他想做个仁君。
但这帮老油条,显然把他的仁慈当成了软弱。
“呵呵。”
一声冷笑。
从大殿门口传来。
朱樉穿著一身常服,手里还转著一根不知道从哪儿隨手摺来的柳条。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煞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大哥。”
“俺早就跟你说了。”
“对於那帮只想吃肉不想干活的狼。”
“你给他们讲仁义道德,那就是对牛弹琴。”
朱樉走进殿內。
隨手把那根柳条一扔。
然后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哐当!”
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