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匕首,直接插在了朱標面前的御案上。
入木三分。
刀刃上,还带著没擦乾净的暗红色血跡。
那是昨天在演武场上,那个倒霉的死囚留下的。
朱標看著那把匕首,愣了一下。
“二弟,你这是……”
“大哥。”
朱樉走到桌前,双手撑著桌沿,身体前倾。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玩笑。
只有赤裸裸的杀意。
“这帮文官,就是欠收拾。”
“他们觉得你不敢杀人,觉得法不责眾。”
“那好办。”
“这种脏活,累活,得罪人的活。”
“你不用干。”
“交给俺。”
“谁不听话?谁哭穷?谁推諉?”
“你就把他名字给俺。”
“第二天。”
“你看他是把银子吐出来,还是把脑袋吐出来。”
朱樉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著血腥味的风,刮在朱標的脸上。
“二弟……”
朱標看著这个弟弟。
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
朱樉这是在拿自己的名声,拿自己的手,去给他铺路,给他立威。
“这……会不会太过了?”
“万一史书上骂你……”
“骂?”
朱樉不屑地撇了撇嘴。
“史书是胜利者写的。”
“只要咱们把这大明变得足够强。”
“强到让万邦来朝,强到让太阳永不落下。”
“那史书上只会写:秦王朱樉,乃大明之柱石,千古一人!”
“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