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子一登基,这大明朝,哪里还有他们这些文官说话的份儿?
“不行。”
“不能等了。”
吕本在心里疯狂吶喊。
“必须在那之前,把那个钉子,狠狠地钉进东宫里去!”
……
散朝后。
吕本没回衙门,而是急匆匆地赶回了府邸。
后院,闺房。
吕嬋正对著铜镜描眉。
镜子里那张脸,温婉,柔美,透著一股子书卷气。
那是男人最无法抗拒的模样。
“啪!”
门被推开。
吕本大步走了进来,连门都没敲。
“爹?”
吕嬋嚇了一手抖,眉笔画歪了。
“別画了!”
吕本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力气大得嚇人。
“机会来了!”
“陛下今日宣布太子监国!”
“太子现在正是压力最大的时候,也是最需要人『排忧解难的时候。”
“这就是你的机会!”
吕本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近乎疯狂的赌徒神色。
“明天,我就安排你进宫,去给马皇后请安。”
“记住!”
“你要装得比水还柔,比花还娇。”
“你要让太子觉得,只有在你这里,才能找到片刻的寧静。”
“你要做那解语花,而不是那带刺的玫瑰。”
“只要你能爬上太子的床。”
“咱们吕家,甚至咱这些读圣贤书的文官,就有救了!”
吕嬋看著父亲那有些扭曲的脸。
虽然心里怕得要命。
但还是咬著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在这深似海的宫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