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朱樉手一松。
“啪嚓!”
酒壶落地,碎了一地。
“给狗喝了。”
朱棡扑通一声跪下了。
“二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就是……就是出来透透气……”
“透气?”
朱樉一把揪住朱棡的衣领,把他像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
“这味儿这么冲,你管这叫透气?”
“身为皇子。”
“不想著怎么为父皇分忧,不想著怎么保家卫国。”
“倒学会在这儿声色犬马了?”
“丟人。”
“真他娘的给朱家丟人。”
朱樉嫌弃地把朱棡往地上一扔。
“徐家那小子也提溜起来。”
“把他们的衣服。”
“扒了。”
“啊?”徐辉祖嚇得脸都白了。
“殿……殿下,这可是大街上……”
“扒!”
朱樉一声暴喝。
几个玄甲卫如狼似虎地衝上来,几下就把这两个尊贵的公子哥剥得只剩下了白色的褻衣。
“二哥!你干啥!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朱棡羞愤欲死,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以后还怎么见人?
“要你的命?”
朱樉拿出一根绳子,拴在了朱棡的手腕上。
“俺要是想要你的命,你现在还能喘气?”
“俺这是让你长长记性。”
“走。”
“跟二哥回家。”
朱樉翻身上马。
手里牵著绳子。
绳子那头,拴著那一身白花花的晋王朱棡,还有魏国公的长子徐辉祖。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