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活阎王来了!”
只见门口。
站著一队穿著黑甲、戴著面具的士兵。
玄甲卫。
那股子冲天的血腥气,瞬间把这温柔乡里的脂粉味给衝散了。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
身材高大,一身黑色劲装,手里提著把还没出鞘的绣春刀。
脸上带著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正是朱樉。
“二……二哥?”
楼上的朱棡听到动静,探头一看。
这一看,酒醒了大半。
腿肚子都没知觉了。
“快跑!”
他拉起徐辉祖就要往窗户那儿钻。
“跑?”
朱樉抬头,看了楼上一眼。
“你试试?”
“今天你要是敢跳下去,俺就打断你的腿,让你爬回去。”
朱棡僵住了。
他不敢跳。
他是真怕这个二哥。
朱樉慢悠悠地走上楼梯。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朱棡的心口上。
老鴇和龟公早就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这可是秦王啊!
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要是惹恼了他,这一楼的人都不够他砍的。
朱樉推开雅间的门。
看著那一屋子的狼藉,看著衣衫不整的老三和徐辉祖,还有那几个嚇得瑟瑟发抖的姑娘。
他笑了。
笑得有点冷。
“挺会玩啊。”
朱樉走过去,拿起桌上那一壶还没喝完的花酒。
闻了闻。
“女儿红?”
“这酒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