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一夹马腹。
乌云踏雪开始小跑。
后面那俩货只能跌跌撞撞地跟著跑。
出了春风楼。
正是闹市口。
大街上人来人往。
当百姓们看到这奇景时,一个个都惊呆了。
那天上下凡的秦王殿下,骑著黑马。
后面拖著两个光著膀子、只穿裤衩的年轻人。
一路从秦淮河,往皇宫方向跑。
“那不是晋王殿下吗?”
“那是徐大公子的儿子?”
“哎呦喂!这是犯了啥事了?”
“听说是逛窑子不敢给钱被抓了?”
“嘖嘖嘖,这皇家也有这等荒唐事啊!”
百姓们的议论声,像是苍蝇一样钻进朱棡的耳朵里。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丟人了!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二哥!求你了!让我上马吧!哪怕让我走回去也行啊!”
朱棡哭著喊著。
“跑快点!”
朱樉头也不回,反而加了速。
“这才哪到哪?”
“不是想喝花酒吗?”
“这一路上的风,够你喝一壶的了。”
“好好记住了。”
朱樉的声音在风中飘荡,带著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咱们朱家的人。”
“要么死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
“要么死在朝堂上,为民请命。”
“就是不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今天让你丟丟脸。”
“总比以后丟了命强。”
“要是下次再让俺看见你往这种地方钻。”
“俺就不是拖著你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