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凌晨的浅睡中醒来。
说是睡,其实只是闭了大概二十分钟的眼睛。
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沈岚正在他身下,不是他主动的——是她自己爬过来,把他半软的鸡巴含进嘴里。
她含的时候眼泪一直在流,不是感动,是嘴太酸了。
她的嘴角破了皮,含鸡巴的时候被拉扯的伤口疼得她手都在发抖,但她还在吸。
吸到他重新硬起来,她松开嘴,躺回床垫上,分开红肿的腿,用气声说了一个字:“操。”
陆辰翻身压上去。
他把她的腿扛在肩上,用这个角度插入能避开她肿得最厉害的部分——但这只是理论上,实际上不管怎么避,茎身还是会蹭到她的伤口。
龟头刚挤进逼口,沈岚就疼得弹了起来。
“啊——!疼疼疼疼——你这个畜生——妈逼都烂了你还插——你轻一点能死吗——啊——!”
她的骂声被操碎了。
陆辰没有停——不是不想停,是他知道她骂归骂,身体还是想要的。
阴道即使在红肿中仍然会分泌新的淫水润滑他的进入。
他慢慢整根推到底,每进一寸沈岚的指甲就在他背上掐出新的红印。
她疼得眼泪直滚,但腿还是夹着他的腰,脚趾蜷得死紧,阴蒂在每次插入时都会被他的耻骨压扁再弹起,一种介于剧痛和快感之间的信号冲击她的大脑,让她除了惨叫完全不知道该发什么声音。
“出——出来——不要了——妈真不要了——疼——疼死了——你这个小畜生——妈逼出血了——真出血了——你看不见吗——啊——你又顶——又顶——陆辰你个王八蛋——妈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操烂妈逼的——啊——!”
沈岚一边骂一边哭,声音大得能把整栋楼的邻居都吵醒。
但她的阴道却在骂声中剧烈痉挛,夹得比平时还紧。
陆辰被她的阴道箍得差点直接交代——红肿后的肉壁比正常状态更厚更紧,茎身挤进去的每一下都能感受到肉壁上细密的褶皱在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的每一寸皮肤。
快感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但茎身摩擦她肿胀的伤口时又被那层灼热得异常的温度提醒——她在疼,她真的在疼。
他咬牙继续操。
沈岚的骂声渐渐从连贯的语句变成了破碎的单字——疼、操、妈、畜生、不要、还要——这些字眼毫无逻辑地串在一起,配上她沙哑的气声和哭腔,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渴求。
她的身体也在分裂——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往外推,但腿却死死夹着他的腰往内拉。
推和拉同时作用在他身上,让他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跟她搏斗。
陈慧芬趴在床尾看着这一幕。
她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抓住沈岚的手。
两个女人的手指扣在一起,沈岚一边骂一边哭一边叫,一边用力握紧婆婆的手,指关节全白了。
陈慧芬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只发出一声极低的气音,然后她也哭了,无声的,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流下来滴在湿透的床垫上。
陆辰把沈岚操上了高潮。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疯狂抽搐,红肿的阴唇间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不是潮吹,是失禁。
尿液混着淫水喷在两个人的小腹上,她一边失禁一边还在骂:“操你妈——妈被你操尿了——你满意了——啊——畜生——”他没理会这些骂声,拔出来,转向陈慧芬。
陈慧芬看到他转向自己,无声的嘴型变成了紧张的翕动。
她用手撑着床垫拼命往后退,头在摇——她没力气说话了,但动作明确表达了一个意思:不要,我真的不要了。
她的背撞到床头板上,没地方退了。
陆辰把她拉过来翻过去,让她趴在床垫上。
这个姿势让她肿得最厉害的阴唇上方摩擦最少,能把她操得最久。
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
陈慧芬的身体立刻弓了起来,嘴张得极大,嗓子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嘶鸣——不是叫声,是被疼痛和快感同时击中后灵魂出窍般的哑嘶。
她用拳头砸床垫——砰、砰、砰——每一下都砸在他操她的节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