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肿得几乎插不进去,但她让他插。
她低头咬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停。
他肩膀上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
到了第三天晚上,两个女人同时崩溃了。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身体终于彻底透支。
陈慧芬最先倒下——她想从床上爬起来去给他倒水,但刚站起来就摔倒了。
腿完全没有力气,膝盖磕在地板上。
她趴在床边,整个人蜷成虾米状,侧头枕着冰凉的地板,下半身完全使不上力。
沈岚想去扶她,手伸到一半,自己也滑倒了——她的腿也在发抖,用不上力。
两个人跪在地板上,靠在一起,红肿的腿间还在往下流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陈慧芬花了大概五秒才认出来,那是她们前天晚上熬的那锅排骨汤——没来得及盛便被他抱进卧室。
锅盖半掩,整个厨房弥漫着焦糊味。
她才发现他们也三天没吃过一顿热的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压在围裙下还被操得外翻的阴阜,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她还能来一次。
第四天凌晨,主卧已经变成一个沼泽了。
床单早就不叫床单了。
精液、淫水、汗液、尿液全部混在一起,把浅灰色的棉布浸成深褐色,贴在人身上又黏又凉。
枕头被陈慧芬潮吹时喷出的淫水泡透了,沈岚把枕套扯下来扔在地上,但枕芯也是湿的,怎么翻面都是潮的,带着一股腥甜发酵的酸味。
窗帘还是三天前拉上的。
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没人知道,也没人在乎。
手机早就没电了,床头柜上的电子钟一闪一闪地跳着12:00,那是断电重启后的默认时间。
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走廊里那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透过虚掩的门缝渗进来,照在满地狼藉上——衣服、袜子、撕破的丝袜、揉成团的纸巾、空了的婴儿油瓶子滚在床脚,还有两三个被踩瘪的易拉罐。
沈岚赤身裸体地躺在床垫中央。
她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有些是前两天留下的,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有些是几个小时前刚印上去的,还是鲜红的。
她的乳头肿了,从平时的深红色胀成了暗紫色,乳晕周围被吸出一圈齿痕,轻轻碰一下就疼得她倒吸冷气。
她的阴唇更惨——右半边大阴唇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红得发亮,阴道口因为反复摩擦而渗着血丝,混着精液形成淡粉色的黏液从红肿的唇缝里往外淌。
阴蒂已经胀得缩不回去了,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彤彤的一小粒,碰一下就全身抽搐。
她的头发黏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陈慧芬趴在床尾。
六十四岁的身体在连续四天四夜的性交后几乎散架了——她的阴道口完全合不上,红肿的肉唇往外翻着,三四个小时前他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弯,再滴在床垫上。
她的肛门周围也被操肿了,括约肌充血红得发紫,上面还残留着润滑油干涸后的白膜。
她侧躺在那里,嘴张着,嗓子彻底哑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像在说“不要了”,又像在说“还要”。
陆辰跪在床垫中央,鸡巴还硬着。
四天。
连续四天。
他射了多少次早记不清了,只知道每次射完,用不了几分钟又能重新竖起来。
十六岁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发动机,不管油箱里还有没有油,踩下油门就继续转。
但他的身体也在崩溃边缘——腰酸得像被针扎,大腿根的肌肉因为持续抽送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膝盖被床垫磨破了皮,龟头因为反复摩擦而颜色变深,包皮边缘发红微肿。
但这些都不影响他的鸡巴还硬着,直直地竖在小腹前,茎身上青筋凸起,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水和精液,干涸后结成了一层淡白色的薄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