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已经沙了,不是叫哑的,是喊哑的。
但她的手还在往后伸,用手指分着自己红肿的阴唇,回头看着陆辰,眼神里全是疯狂的渴望。
“阿辰——奶奶还有——奶奶还能来一次——你插进来——奶奶的逼虽然肿了——但还能吸你——”
陆辰把鸡巴重新插进她红肿的逼里。
“啊——!”陈慧芬仰起头,叫声几乎是撕心裂肺的。
疼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的阴道壁肿了之后反而更紧,裹得他的鸡巴几乎动不了。
但他一动她就叫——叫得比前一次更大声,身体在抽搐,眼泪从眼角滚下来,但手还是死死地抓着沙发垫不让他退出去。
沈岚这时候躺在旁边的地毯上,腿张着,也在抽搐。
她的阴唇同样红肿,比陈慧芬好不了多少——右半边大阴唇肿得发亮,阴道口微微渗着血丝,耻毛被干涸的精液黏成一绺绺的,身上到处是吻痕和牙印。
她看着天花板的吊灯,嘴里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呢喃:“哥哥……妹妹的逼也肿了……但还是想要……妹妹是不是废了……”
陆辰从陈慧芬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
她的腿自动分开,红肿的逼口对着他。
他插进去的时候,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气——阴唇肿胀后每次插入都像重新破一次处,茎身摩擦过充血的肉壁时带起的不是纯粹的爽感,而是针刺般的麻痛和更深处的空虚被填满的复杂感觉。
但她让他操。
操了没几下她的呻吟又变成了浪叫,快感盖过刺痛,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她很快就到了,身体在地毯上弓起来,阴道痉挛,红肿的肉壁夹得他几乎动不了。
高潮的时候她哭了——不是默默的流泪,是放声大哭,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嘴里还在喊哥哥。
到第三天中午,两个女人彻底说不出话了。
沈岚的嗓子哑了,只能发出气声。
她躺在满是体液的床单上,用手比划——指了指自己红肿的逼,又指了指陆辰的鸡巴,然后竖起拇指,意思是还可以。
然后她说到一半开始哭——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从眼角滚下来,因为阴道肿得实在太疼了,手在发抖,但这不影响她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腿分开。
陈慧芬更惨。
她64岁,身体的恢复力不如沈岚。
阴唇肿得像两个小馒头,红得发紫,阴道口渗着血丝。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不是昏迷,是极度疲惫和极度快感叠加造成的恍惚。
她缩在床头角落,腿分着,嘴里断断续续地说胡话:“阿辰——不要了——奶奶真的不要了——肿得——肿得奶奶自己摸都疼——你给你妈操——别给奶奶——奶奶够了——奶奶里面还在流你爸在家时欠的——流完了——真的流完了——奶奶肚子装不下了——在往外漏——”
陆辰看着地上两个被操坏的女人。
他的鸡巴还硬着——连续三天的高强度性交让它整根都泛着异常暗红,茎身血管持续充血,龟头因为反复摩擦而颜色更深,包皮边缘也微微发红。
但十六岁的身体就是这么蛮横不讲理,不管射多少次,歇几分钟又能重新竖起来。
他把沈岚从床上抱起来。
不是抱到床上,是把她抱在怀里操。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腿夹着他的腰。
他在走廊里走一步操一下,每一步都顶到她的宫颈口。
沈岚的气声在走廊里飘荡,混合着哭声和笑声。
然后是陈慧芬。
他把她也抱起来,同样的姿势。
64岁的奶奶挂在16岁的孙子身上,被他边走边操。
她哭得很厉害——嗓子哑了哭不出来声音,但眼泪在不停地流,肩膀在剧烈地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