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比沈岚更肿,因为她的年纪更大,恢复力更差。
红肿的肉壁挤在一起,留出的空间比平时窄了一半,茎身挤进去时像是被火烧过的湿毛巾裹住,那种紧致感不是正常的紧,是被炎症充血强行压缩后的闷,又热又痛又爽,每抽一下都能感觉到她肉壁在痉挛中不规则地咬合。
她一边被操一边踢他——她的脚后跟蹬在他大腿上,力道很重,不是撒娇,是真踢。
但踢完她自己把臀部翘得更高了一点。
她太想要了。
她恨自己还想要,但她确实还想要。
这四天的疯狂已经把她的身体重新定义——痛和爽之间不再区分。
这时候沈岚从旁边爬过来。
她赤着红肿的身体,头发散乱,拿着一个易拉罐——是冰箱里最后一罐冰可乐,四天前那批物资里仅剩的液体补给。
她把它递给陆辰,自己趴到陈慧芬旁边,趴成跪姿。
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垫上——沈岚的阴唇红肿发亮,精液从阴道口往下淌;陈慧芬的阴唇红得发紫,同样在往外淌精液。
两双腿都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中反复绷紧。
她们的肩膀靠在一起,手再次互相握紧,就像父亲离开前的最后一晚那样,但这次不是为了告别,而是为了承受。
从第四天开始,那种疯狂的、不分青红皂白的索取开始变质了。
不再是她们迷恋他、想要他,而是她们的身体被折磨到了极限,开始本能地抗拒那份持续的掠夺。
快感早就麻木了,剩下的全是痛。
阴唇的每一次摩擦都像被砂纸刮过,红肿充血的阴道壁即使分泌再多淫水也抵不住阴茎反复撞击带来的灼烧感。
她们的意识在说不要,身体却在每一次被迫的高潮中抽搐扭曲——那种高潮不是享受,是被强加的反应,是痉挛,是撕裂,是女性的身体在被霸道对待时无可奈何的生理应答。
沈岚的嗓子已经彻底废了。
她趴在床垫上,每一次被操,喉咙里只能发出极低极哑的气嘶——声音像被碾碎的风,勉强挤出牙缝,连“不要”两个字都说不清楚。
她只能用手势代替——用手掌拼命拍床垫,然后指着自己的逼,使劲摇头。
拍一下,摇头;再拍一下,再摇头。
她扯下脖子上的丝巾丢在他脸上,又捡起地上的空易拉罐砸过去,被陆辰偏头躲开。
陈慧芬为了表达自己真的不能再被操了,做了一件谁也没想到的事——她把床头柜上那瓶没盖好的婴儿油推开,用油在床单上画了一个大大的×。
十字架。
然后她趴在那上面,双手合十,用无声的口型说“够了”。
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信了大半辈子佛,第一次用手势咒求神拜佛,竟然是在这种情境下。
但陆辰停不下来。
不是不想停,是身体不让他停。
十六岁的性欲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连续累积的欲望和反复刺激下已经完全不听理性指挥。
他追着沈岚把她拉回来,她又开始剧烈挣扎。
这次是真的抗拒——她的指甲划在陆辰脸上,抓出一道血痕;她用膝盖顶他的腰侧,力道重得让他闷哼了一声。
但她的反抗是被操到痉挛的人的反抗,没力气没章法。
她一边踢一边打一边骂:“畜生——变态——妈逼烂了——你是不是想把妈操死——啊——又顶——又顶——妈让你别顶了——你聋了——王八蛋——操你妈的——”
这个骂法有问题——她被操昏了头,骂出来才意识到“操你妈”等于在骂她自己。
但这点微弱的逻辑被激烈的情绪搅碎了,她只是本能在尖叫。
沈岚一边骂一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愤怒的泪水——但愤怒的同时,她的腿还是分开的。
他插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他的手臂——真的咬,咬得很深,牙齿陷进皮肤里,松开时留下两排青紫色的带血印子。
然后她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骂,骂完又开始叫床——声音已经分不出是惨叫还是呻吟了:“啊——妈逼疼——疼死了——你这个变态——畜生——你爸怎么生了你这根鸡巴——啊——妈不骂你了——求你了——轻一点——就一下——就一下下——妈受不了了——再操妈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