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琳娜继续:“我不是来討论责任归属的。那会有另一个小组处理。我来接人。”
哈珀声音很低:“他仍然是高风险个体。”
“我知道。”
“他受s-03影响后出现了范围性感染体同步反应。”
“我也知道。”
“那你还要把他带走?”
萨琳娜看著他:“我要把他带离一个维克托·基甸进得来的地方。”
这句话让房间安静下来。
里昂听见那个名字,手指轻轻收紧。
维克托·基甸。
昨夜的男人终於不再只是残片。
萨琳娜回头看向陈博士。
“我需要完整医学交接。”
陈博士没有立刻配合。
“你们的新计划和白橡有什么不同?”
萨琳娜说:“白橡把他放在玻璃后面。我们会把他放在任务里。”
陈博士的声音冷下来:“任务也可能毁掉他。”
“是。”萨琳娜没有粉饰,“但玻璃已经开始毁掉他。”
陈博士没有说话。
这句话太准確,准確到让她没办法第一时间反驳。
病房外又传来脚步声。
米勒教官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听说了“转移”才赶来的,训练服外面套著黑色夹克,头髮扎得很紧。她看了一眼萨琳娜,又看了一眼里昂,最后盯住桌上的授权文件。
“你会把他当人,还是当武器?”米勒问。
萨琳娜没有被这个问题冒犯。
“两者都不是完整答案。”
米勒冷笑:“这像政客说的话。”
萨琳娜看向她:“那我说得更直白一点。白橡把他当风险,基甸把他当答案。我需要他成为能自己扣扳机的人。”
米勒沉默了。
这句话比任何保证都有用。
因为她知道,能自己扣扳机,意味著还能判断,还能选择,还能决定什么时候不开枪。
里昂听著她们的对话,忽然觉得很累。
每个人都在谈论他。
风险。
答案。
候选人。
行动计划。
可至少这一次,有人把“选择”这个词放回了他身上。
萨琳娜重新看向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