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哈珀这种政府执行人员。
她像那种能从听证会直接走进危机现场,也不会让衣角乱一下的人。
陈博士看见她,眉头皱了起来。
哈珀站在一侧,声音很硬:“布莱德女士。”
女人看了他一眼。
“萨琳娜·布莱德。”
她纠正得很轻,却让房间里的空气变了一下。
里昂撑著床坐起来。
这个动作让他胸口一阵闷痛,s-03后的虚弱还没退。陈博士想伸手扶他,他抬手挡了一下。
他不想在陌生人面前被扶起来。
萨琳娜看见了。
她没有上前,也没有像陈博士那样先看他的伤口。
她先看他的眼睛。
那一瞬间很短。
却足够让里昂意识到,她已经看见了所有变化。
颈侧过长的头髮,过於乾净的下頜,柔和了一点的脸部线条,还有那个极度中性的声音留下的痕跡。
但她没有像医生一样记录。
也没有像哈珀一样评估风险。
她只是確认。
確认这具正在改变的身体里,谁还醒著。
“甘迺迪先生。”她说。
里昂看著她。
“又一个顾问?”
萨琳娜看了一眼床边封存盒里的晶片。
“顾问已经证明不太可靠。”
哈珀的脸色更差。
陈博士低声问:“你来做什么?”
萨琳娜没有马上回答陈博士,而是把一份授权文件放到床边的小桌上。
文件抬头不是白橡。
也不是哈珀所属的临时处置小组。
上面只有一串里昂没见过的部门筹备编號,以及一行冷冰冰的字:
特殊生物威胁应对行动计划:候选人转移授权。
里昂看著那行字。
“特殊行动计划?”
“尚未正式成立。”萨琳娜说,“但从今天开始,你会被转入它的筹备序列。”
哈珀开口:“白橡对subjects仍有医学处置权限。”
萨琳娜转向他。
“白橡中心的安保系统昨夜被外部人员突破。保护伞旧区未完全上报。外部顾问身份审核失败。s-03被非法注射。哈珀,你现在还有什么理由说白橡適合继续单独处置他?”
哈珀没有立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