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逢卿,你想死吗?”
空气骤然收缩,冰冷的尖锐武器悄无声息顶住了他的后脖颈,只要他接下来说的话不能让晏子今高兴,就要命丧于此了。
继续往后走,对刘逢卿来说是危险翻倍,刺杀他的人在暗,他在明。
越往后走,术士的能力越强。
晏子今并不想在齐不危面前暴露自己,所以,现在对他来说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齐不危的身边。
颈后凝为实体的冰冷物体抵着皮肉,呼吸加速,却不敢喘息。
“你就不怕被人发现你作为少宗主,却在宗门大比中残杀同门吗。”
晏子今被他幼稚的话逗笑了,语气轻佻:“然后把我逐出师门?”
刘逢卿发现晏子今也许并不在乎这个位置。
“晏子今,你不会占卜吧。”
他咬咬牙,说,“没有我,你找不到双鱼环的。”
“还有遗言吗。”
听闻,刘逢卿脑子一片空白,略微睁大了眼,不敢相信晏子今什么也不在乎,只想让他死。
“我的占卜术很准,只要我在,这次你一定能拿到双鱼环。”
他试图憋出一个让晏子今不杀他的理由。
但晏子今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刘逢卿:“……”
脚步声越来越大,水滴掉落在石头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刘逢卿终于感知到了第三人,随之,他看到晏子今脸色微变。
正在靠近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两个人对视一眼,刘逢卿抓住机会,说:“你杀了我,齐不危会发现的。”
颈后的冰箭消失,他顿时松懈下来,手肘撑着岩壁正要缓口气,就被一把扯住衣襟离开。
“你这么怕他作甚?”
刘逢卿被扯得狼狈弯腰,踉跄走了两步,笑着问。
晏子今冷冷瞥他一眼:“谁怕了。”
“我这次肯定不骗你。”
走在前面的少年没说话,不知信没信。
“找到双鱼环,我保你不死。”
晏子今说,“新皇欲斩草除根,不会只这一次,你也不甘蜗居在宗门。
顶着少宗主的名头,他还不敢动你。”
“嗯?”
刘逢卿笑出声,方才还被利器顶着后脖颈,此刻便好了伤疤忘了疼,“顶着谁的名头?一个不被认可的少宗主的名头?晏子今,在来南宗,你是少宗主。
在宗门外,长老亲传的威慑力都比你大。
一个天赋下乘,德不配位的少宗主…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不觉得可笑吗。”
“别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